崔谨心底并不排斥与父亲接吻,甚至内心深处,还因与他如此亲近而莫名窃喜。
他的吻,时而温存温柔,时而激烈热切,她心旌摇曳,她招架不住。
他唇间杂糅着狂风暴雨般的火热欲望,和压抑到极致破闸宣泄的爱意。
崔谨犹如遭遇打头风的无桅小船,风浪朝何处去,她便茫然顺从着被风雨支配。
崔授愈发疯狂地向她嘴里掠夺索取,连连亲吻,又深又重,焦渴焚心焚骨。
他手目的明确地往下爱抚,隔着亵裤在她腿心轻轻摩挲,软软的花瓣热融融的,咬着他指尖略微下陷。
私处一热,紧接着是陌生异样的被触碰感。
崔谨慌了,双手奋力挣脱他的禁锢,哭着推打他的胸膛肩膀,撕咬他的嘴唇舌头。
铁锈血腥在二人唇间蔓延开,他吃痛低声哼吟,不动如山,抬膝压住她双腿,将她手腕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看她。
那双眼睛无疑是漂亮好看的,可此时,它令崔谨害怕。
其中的深情与同样幽深的偏执,看不到尽头。
他眼角不明显的细纹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倦怠。
他累了,很累很累。
累到不想再去做无谓的克制抵抗,心甘情愿地走进命运早就设下的瓮中。
他想,他是禽兽,是败类,白长了一身人皮,为君子士人所不耻,活该被剥皮抽筋。
那又如何呢?
在这世上,可还会有人比他更爱她、更在意她?
没有。
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凭什么将她推向未知的未来?
凭什么不能由他一直爱她?
崔授用被她咬破皮的嘴唇继续吻她,血滴进她嘴里,崔谨痛苦地说:“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怎能……再来污了血脉……”
他叹息,“我也不想的,谨儿。”
“我身边人满为患,妻子儿女、同僚下属,可我依旧觉得,我只有你。谨宝,爹爹只有你。”
“你也只能是爹爹的,爹爹给你为父、为夫,好不好?”
崔谨泪中带笑,终究还是酸楚多些,她不知有多期盼,爹爹只有她,爹爹只属于她。
现在这话由他亲口说出,却是在这般境况下,没有比这更可笑、更荒唐的事了。
她看他像看索命的厉鬼,“我宁愿死!也不与你苟且。”
他端起一本正经、面若冰霜的小脸,阴沉的脸上放出轻笑,纠正:“宝宝不许说话如此难听,我们是天作之合、鸳鸯眷属,若非天意如此,又怎么会让我爱上你?天命不可辜负。”
崔谨气得不能言语,半晌后,才反唇相讥:“若论天命,生而为父女,便是上天不予孽缘。我清白道门中人,焉能与你沆瀣为伍。”
“你清白,我浊陋,你孤高,我下贱。我认,宝宝,爹爹都认。”
他双手摸入她衣衫底下,扯下她亵裤,强行分开她双腿,“让爹爹看看宝宝清白的小屄。”
小花瓣掩藏在稀疏芳草之下,乍一见了天光,又羞又怯,粉瓣颤动,嫩萼翕动,花蕊在顶上鼓鼓胀胀,羞涩探出一点尖尖,穴口汇聚一丝晶莹水光。
他呼吸顿止,然后变得剧烈急促起来。
他如遇旧识故交那般向小花穴呵气寒暄:“数年不见,宝宝的小花屄也长大了。”
瘦长手指在花穴上拨来弄去,按住细窄到看不见入口的穴口,指尖抵入些许,露出一点缝隙。
他喉结滚颤,频繁吞津,忽道:“谨儿胡言乱语,你这屄分明不清白。”
崔谨满面赤红,脚踢腿抖,就是挣脱不开束缚她的大手,只听他继续说那污言秽语:“宝宝是粉色的。”
“自己看过此处么?真漂亮……”他说着低下头,轻轻地,在花穴上亲了一下,充满爱怜。
他竟然……竟然……崔谨有如石化,脑中一片空白。
待身体再有知觉,他已经不疾不徐为她穿好衣裳,重新在她唇上亲吻,只是唇间多了一缕暧昧甜腻的味道。
半途中止,并非崔授定力十足,也并非他游刃有余。
他其实……不敢……
至少不敢现在就要了她。
他要探清虚实、要引她入瓮,最好她能心甘情愿接受他。
最不济,也不能使她痛苦,可……她能不痛苦吗?
崔谨变得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神情时常恍惚,陈娴有意开解,便经常请她参与各种宴会。
或是同京城的贵人命妇们饮茶赏花,或是就在府中,举办形形色色的没有崔授的家宴。
春天正是花开好时节,小桑从小喜欢花,现在开始学花艺,将花园打理得十分出众,这园子里的花,在整个长安也能排上名号。
花好,自然招惹得人们日日流连花园。
陈娴又在花丛边办起了小宴,因与宴的除了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