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薄殊自知自己是个无趣的人,生活重心只有学习与科研,沈屿行相反,两人的性情差距迥异,几乎是对照着的正反词,把自己的生活与沈屿行的对照,便显得后者尤为懒散,若按沈屿行的曾经与现在来对照,就能现:
原来,这段竞争关系中,
沈屿行,也有在追逐我。
第章 “许同学,你好难哄啊……”
……原来他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随意。
这一认知,使许薄殊的心态变得平和,连带着沈屿行那张欠了吧唧的脸都没那么讨厌了。
他这边态度稍有软化,沈屿行就跟嗅到腥味的狗一样缠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路过食堂时,许薄殊去买了份早餐,他从食堂阿姨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玉米和水煮蛋,一转身,身侧原本空荡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不之客。
“你咋走这么早,也不等等我。”沈屿行哥俩好似的,态度熟稔朝许薄殊打招呼,说罢,眸光朝许薄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电脑包的拉链上。
人是群居动物,大家都习惯跟同学室友同进同出,然而许薄殊从入学到现在,从来是独来独往,更别说等沈屿行。
……我只是少讨厌他一点而已,这人蹬鼻子上脸的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男人的视线如有实质,打量来打量去,许薄殊淡声问:“你在看什么?”
“你怎么没有挂上我送的小猫……是不喜欢吗?”沈屿行耷拉着桃花眼,神情幽怨又可怜:“我知道手工做的东西有点拿不出手,这不是在攒板面费,你等我……”
“停,我不等,你别送。”再由着他说下去,照这个前豪门少爷的个性,自己说不定又得收到一份价格昂贵的礼物,许薄殊打断。
之前没有收到过礼物,实在没有处理对应事情的应对经验,不知道收了礼物是否都要显露在人前,思及于此,许薄殊不免头痛:“我不在乎礼物价值高低,我只是没有挂挂件的习惯。”
不论穿衣还是用品,他惯来喜好简洁,真往电脑包上挂个可爱风的毛绒挂件,沈屿行不觉得很奇怪吗?
见沈屿行还有话说,许薄殊干脆将话题反抛回去,反问道:“难道你会往电脑包上挂小猫挂件?”
说罢,清冷眸光,落在沈屿行右手拎着的电脑包上。
沈屿行一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