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哥,明日出城带我一起呗?”
==========作者有话说:==========
慕安澜:我砍!
林定远:你别砍,我砍!
林泽寒:都别动,让我来砍!
第章 天赋异禀[]
听到这句话, 林泽寒终于抬眼,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林晚吟站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叠在身前,眨巴着眼睛看他,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乖巧”二字。
真是落落大方、天真无邪的模样, 仿佛只是一个想跟兄长一起出城踏青的好妹妹,一点儿破绽都瞧不出来。
林泽寒心想, 他可知道他妹有多淘。
自打回了定州之后,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爹娘总是一副头疼模样了。
毫不夸张地说,因为林晚吟而找上门的人可以算是络绎不绝, 根据他爹的夸张描述, 比他当时的门客还多。
偏偏人家课业从不出错, 夫子每回见了她都笑眯眯夸两句,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一旦在外面惹事,也总能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明明是她挑的头, 最后跑得最快的也是她, 等人家反应过来要找她算账时, 人早都没了影。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做得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要是哪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见她乖乖待在家里,那准是因为昨日惹了祸,怕人家找她, 窝在府里避风头。
就这样, 竟然还有好几户人家找上门来,说自己家小子看上了林晚吟, 非她不娶,一个个痛哭流涕向天誓。
她到好,坐在一旁看戏,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这人哭的不好看,一脸事不关己。
问就是“都是朋友”、“年纪还小”、“不想这么早成家”。
堪称定州第一万人迷,渣得坦坦荡荡。
林泽寒也问过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除了你还有爹娘,其他人在我眼里没区别。”
行吧,看来那些人被她虐上了瘾,争着抢着也要把脸凑上来让她踹。
他妹怕不是天赋异禀,顶级s来的。
“唉。”林泽寒对此也无可奈何,爹娘没辙,见林晚吟比较听他的话,总是拜托他管教妹妹。
可他觉得妹妹性子就是这样的,又不曾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何必要拧着她改。
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参杂一点作为兄长的偏心和滤镜。
林晚吟则是逐渐摸清了兄长的态度,起初她还是十分敬畏的,兄长自小优秀,年纪轻轻高中榜眼,在京城当官,如今衣锦还乡,在她心中的形象那是无比高大,令人高山仰止。
可她后来觉兄长在这些事上竟然意外地纵容她,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落下课业,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宽容得很。
慢慢的,心中那座高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原先那点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也化为了满满的亲近。
她真心觉得,兄长是这个家里唯一懂她的人。
“你要干嘛?”林泽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伪装,直截了当地问。
“诶呀,哥,”林晚吟拉长尾音,“我这不是也想帮助大家嘛,农事那么忙,多个人手总归是好的,对不对?”
正值丰收时节,定州农忙,作为知州,林泽寒亲自去看看今年的收成,顺便观察一下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泽寒毫不留情:“你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会!”林晚吟愤愤不平,勃然小怒,“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娘说巡检家小子这几日天天在门口蹲你,”林泽寒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要不要把他也带上,嗯?”
林晚吟一下子怂了:“不行不行,我错了哥,我的好哥哥你最俊最好了,千万别带他。”
她双手合十,撅着嘴,可怜巴巴凑上来:“他太难缠了,哥,你就带我去吧,求你了。”
“我是你最忠诚的妹妹,”见林泽寒没松口,她又跑到林泽寒背后,伸出双手搭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锤起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你了哥,带我去嘛€€€€”
林泽寒被她缠得没办法,终于松了口:“行行行,先把课业做了,明日一早准时起来,晚了我可不等你。”
“好嘞!”林晚吟达成目的,立刻站直,喜笑颜开,“绝对按时到!”
她笑得谄媚:“嘿嘿,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见!”
说完,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林泽寒无奈失笑,摇了摇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折子。
次日一早,他刚进入前厅,林晚吟已经在那坐着等他了。
“走吧哥!”一看见来人,她迫不及待站起来,精神抖擞,满脸兴奋。
为了不兴师动众,这一趟轻车从简,连护卫都只带了三人,兄妹二人同乘一个轿子,沿着官道缓缓向城外去。
“哥,你明年会调回京城吗?”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