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父皇啊!”叶景辰说着就将酒和点心摆在皇帝面前。
“父皇,儿臣午饭是在皇城最有名的醉仙楼用的,他们家这个醉仙酿是皇城一绝,儿臣也尝了尝,觉得特别好喝,所以就特地带了一壶回来给父皇也尝一尝,还有这盒点心,是景和弟弟最喜欢吃的,儿臣也觉得不错,所以也给父皇带了一份。”叶景辰殷切的说。
皇帝心里熨贴极了,不过面上还端着,“不过是民间一些寻常玩意,也值得你像宝贝一样敬献给我?”
“虽然在民间寻常,但宫里却没有啊,物以稀为贵,更何况这不仅仅只是酒和点心,还是儿臣对父皇的一片孝心,是儿臣的心意,心意难道不珍贵吗?”叶景辰故作伤心的问。
“油嘴滑舌!就你会说!”皇帝被哄的再也端不住,开怀大笑,吩咐道:“张顺德,你先替朕将这两样东西收起来。”
“父皇,这酒放一放无妨,点心还是趁早吃掉,免得放坏了。”叶景辰提醒道。
“这还需要你说!”皇帝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张顺德便连忙上前收宝贝一样将酒壶和点心给收走了。
“说说吧,你今日去镇国公府,可有说服老太君同意让她们府上的金疙瘩给你当伴读?”皇帝问。
“老太君和谢长安都愿意呀,难道镇国公府还没送明日请求入宫面圣的帖子?”叶景辰故作疑惑的问。
皇帝不答反问:“他们家金疙瘩不是病入膏肓快不行了吗?怎地明日就能入宫?”
“兴许是感受到了儿臣的诚意,病一下子就好了呢?父皇,谢长安他不过就是了一场高热,当时是凶险,熬过去不就好了吗?我之前热不也是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叶景辰不甚在意的说,说完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倒是京兆府尹家的公子€€€€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要不是儿臣当时刚好在场,阻止了他,他就得逞了!这样不将大渊律法放在眼中、为祸一方作恶多端的坏人,父皇您可一定要重罚!”
“你的人不是已经将他打了一顿吗?德妃来哭诉,说她那外甥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份说话难听了一些,你的人就将他牙齿都扇没了,可有此事?”皇帝板着一张脸问。
“哦,他骂我小野种。”叶景辰平静的说。
“他好大的胆子!”皇帝拍桌而起,怒不可遏。
“他还当着我的面调戏芳菲和芳容。”叶景辰继续添油加醋。
芳菲和芳容虽然只是宫女,可她们是先皇后留给叶景辰的宫女,自小就照顾着叶景辰,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该死!”皇帝眼神一冷。
叶景辰摊了摊手,“所以晨曦只是将他的牙齿扇掉了已经够仁慈了,德妃娘娘怎么还有脸来您面前哭诉呢?”
“她还说你想要她唯一的外甥死。”皇帝不置可否,继续说。
“他会不会死,得看他作的恶够不够多。儿臣可没说想让他死,儿臣只是让京兆府尹依律断案。
“德妃娘娘之所以这么说,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外甥作恶多端,依律只有死路一条吧。”
叶景辰这么说着时,表情特别无辜。
第章 但有所求,无不应允
“你就这么自信他犯的罪依律一定会死?”皇帝有些好奇的问。
“自信的明明是德妃娘娘啊,关我什么事!”叶景辰撇嘴。
皇帝:……
德妃要是还在这里,一定会气死的。
“父皇,儿臣已经向当时在场的百姓们夸下海口,说会请您下一道谕旨,张贴在京兆府衙前,凡是受过德妃娘娘外甥迫害的苦主都能去府衙递状子,父皇应该不忍心儿臣在皇城的百姓面前失言吧?”
皇帝:……
储君的威信和后妃的哭诉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一些自然不言而喻。
但皇帝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一个皇帝,为什么会被一个八岁的稚子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提德妃,你就那么肯定那个€€€€德妃她外甥犯的罪一定会是死罪?”
“父皇您是不知道,他的仆从强迫人摁卖身契的手法有多熟练?当时茶楼里的人,从茶楼掌柜到苦主再到茶客,对他的身份都心知肚明,他要不是作恶多端,能有这样的知名度?”
皇帝:……
“你观察的还挺仔细!”沉默过后,皇帝由衷地称赞。
他派过去跟着的暗卫回禀时也说,太子殿下当时可威风了,那场面,看的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皇帝也与有荣焉。
这可是他的儿子!
但是后面暗卫跟他说太子殿下带章太医去了御史府,他就不太高兴了。
“你为什么要带太医去救那个老匹夫的儿子?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儿子的死活,用得着你去操心?”皇帝板着脸质问道。
“不是父皇命令儿臣带章太医去御史府救他们家小公子的吗?”叶景辰眨巴着眼睛,问。
“朕何时下过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