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当天的新闻播出,高小琴坐在电视前看完赵瑞龙那领奖的场景。
整个人感觉心里发酸,凭什么?大家都是花钱,凭什么赵瑞龙接受表彰。
而她,拒之门外。
打电话给祁同伟,祁同伟这次倒是直接接了,因为祁同伟今天没事。
给高小琴的回复是:“这明年再说呗,山水集团的荣誉够多的。”
“那你今天有空吗?孤鹰今天说他想听你说话,你看……”
“成,我这会儿过来。”
祁同伟本来准备回家的,方向盘一偏往山水集团走。
而陈阳,这会儿坐在房子里。
被婆婆用手指指着骂:“你还在这儿跟我委屈上了?你委屈什么?谁委屈你都不能委屈。”
“我们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有你这么个儿媳妇,你说,我孙子咋办?他今年考大学,到参加工作的时候,你这当妈的还能给出力吗?”
“啊?”
陈阳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这属实是没法争辩,她到了省妇联。
儿子以后靠什么?
这段时间,故意不往那方面想。
但是,婆婆既然提出来了,她也不得不去想这个事儿。
“你说话啊,你不是老认为我咄咄逼人嘛,你说,这是我咄咄逼人吗?”
“你这是咋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不回答了!”
陈阳是沉默不下去了。
抬起头直视婆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的开口:“嫁到你们家,是我的本意吗?”
“你们和陈岩石,当初给我选择的权力了吗?我说不愿意你们听了吗?”
“陈岩石怎么做,我有什么办法?”
“陈岩石做亲家,是你选的不是我选的。”
陈阳的婆婆,被这一堆问题问的不知道说什么,抓住核心的开口:“陈岩石是你爹。”
“不是你,我儿子能没?”
“我家的医院扶持着你到副厅,你来趟汉东,资源堆起来的副厅,没了。”
陈阳不想吵了,这明显就是来汉东问责的,非要把问题扣在他头上的问责。
这事,能咋办?
自己一肚子怨气没处撒呢。
压下自己的不愉快,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这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也不想孩子路难走。”
“这飞来横祸,我有什么办法?我愿意干这调研员吗?”
“若是能和陈岩石断绝关系,我二十年前就断绝了,不至于拖到今天。”
“你……”
陈阳的婆婆终究没有你出来,叹了口气想着那些个老关系哪个能用。
自从老伴去世,家里的那些关系,就散了一次,儿子去世,关系再散了一次。
推陈阳到副厅。
又用了一些人情。
这现如今,有谁愿意帮忙?又有谁能帮得了忙?
“我明天去趟沪城,你老实待着,别再和那陈家有半毛钱的牵扯。”
陈阳本来想说没有,但是,但是不想再吵一架的改口:“嗯,肯定没有。”
而山水庄园,一脸郁闷的站在卧室看着床上的祁同伟,睡的都有鼾声了。
她是真想问问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叫什么事。
费劲巴拉的把祁同伟喊来。
和儿子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按着之前的手法撩了一下祁同伟,谁知道祁同伟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很大。
……
半个小时之后。
她去卫生间洗漱一下的功夫,回来之后祁同伟竟然睡着了,还带着轻微的鼾声。
这睡着了,还咋谈正事?
郁闷的打算第二天一早谈,可是这天还没亮呢,祁同伟的电话响了。
祁同伟父亲打来的,说祁同伟母亲起床摔了一跤,摔了一跤,祁同伟火急火燎的回老家去了。
高小琴看着祁同伟离开的身影。
还是一脑门子的黑人问号脸?
自己这费劲巴拉折腾一通,图啥?
……
调查组的离开的次日,汉东的人事调整方案上级也通过了,伴随人事任免的。
是汉东几个干部的处分通知。
经查,秦思远理想信念彻底坍塌,背弃纪检监察干部职责使命,组织观念、四个意识彻底丧失。
任职期间,无视执纪执法相关工作纪律,接受不当干预,对有关违纪违法问题失管失察、包庇纵容;
滥用执纪执法权,徇私徇情,搞选择性执纪,包庇利益相关企业的非法经营活动……
经xx研究,报……批准,决定给予秦思远开除d籍贯、开除公职的处分,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经查,季昌明理想信念滑坡,事业心、责任心严重缺失,四个意识严重匮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