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尖锐的娇啼,双眼瞳孔骤然放大,电流般的极度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真冬?!”
她的叫喊过于凄惨,以至于通话中的绘名和瑞希都吓了一跳。
然而,仅仅是这样单纯的下身刺激,根本无法满足真冬的欲望。
“还?……啊?、啊啊?!
……不够?……”
“唔……”
奏咬了咬牙,抬起左手,从真冬的衣摆下方探了上去,一把罩住了那饱满挺拔的地方。
“咿??!
!”
一团绵软握在奏的掌心被肆意揉弄,而后早已挺硬如珠的尖端更是被不偏不倚地捏住,轻轻一捻。
“啊啊啊啊啊啊??——!
!
哈啊啊?!
啊?、啊啊???!
!
!”
双重的刺激瞬间贯穿了真冬所有的理智防线,她的头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内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抠住椅背。
在奏上下其手、为了让真冬得到释放而刻意加大力度的粗暴揉搓下,真冬的下半身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冲破了内裤的阻隔,如泉涌般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将奏的衣袖和地面淋得一片狼藉。
“啊?、哈啊?……哈啊?……”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真冬才像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奏收回湿淋淋的双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真冬……”
奏用力甩掉手上的液体,连忙捧起真冬湿热的脸颊,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我要在下面绑上那个、那个东西……如果实在受不了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能因为是我做就勉强同意……真冬,听到了吗?”
真冬失神的眸子里倒映着奏满是担忧与认真的白皙小脸。
“……啊啊……”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她清楚瑞希说的是什么东西,知道那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那是另一种摩擦带来的持续快感,的确可能带来解放,但也有可能带来更多痛苦。
如果可以选,她更想让奏用手去做。
……但是,她有选择吗?
以及,她想要有选择吗?
“……啊。”
真冬无力地低下头。
奏深吸一口气。
“呼……那继续吧。”
“咳、让我先缓缓……先在后面绕一下,唔,腰部稍微往下一点的地方……”
尽管话语间带着意味不明的喘息,不过瑞希的教学相当专业,奏跟随瑞希的指引,蹲在真冬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用殷红的粗绳绕过腰部,又在大腿根固定,十分简明而结实。
然而,剩下的部分,瑞希就开始频频卡壳,语焉不详。
“瑞希?”
奏疑惑。
“总、总之就是从后面下去,然后绕到前面……”
奏仔细想了想,将绳头穿入内裤,从真冬湿透的臀缝中绕过,停在那道泥泞不堪的深沟前。
她并不知道瑞希的意思其实是在内裤外穿过。
瑞希说到这里,实在是难以启齿。
“唔哇哇哇……绘名,你来说!”
“哈?我?!”
“这、这里要不要打结!”
“你、你你你!”
“打结……?”
奏愣住。
“唔唔……”
绘名的烦躁和不知所措透过语音流露出来,“打吧打吧!
不打的话应该还是不够!”
“咳咳,”
瑞希又咳嗽两声,“理论上用那种结刺激小一点……不过这里隔着布料,在死结外面包一层死结应该也够用。”
“哦哦。”
奏照做,没有注意到那句“隔着布料”
。
粗糙结实的绳结掠过那颗还在突突跳动、极度敏感充血的小豆豆,连接到腰部的绳子;随着绳头猛烈收紧,绳结瞬间深深嵌入了湿热软嫩的部位,将小豆豆死死压迫着,绳子表面的软毛随着真冬身体的颤抖不断提供着无比强烈的刺激。
“唔嗯嗯嗯?!
咿?!
咿啊?!
啊啊啊??!
!”
真冬浑身触电般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不可自控地在椅子上疯狂摇摆扭动起来,嘴里爆发出连串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要咬紧牙关,可那绳结随着她的每一次扭动无情碾磨,逼得她只能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悲鸣。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