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不知道。”
“那是什么……”
“……这个。”
真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但本能在告诉她应该碰哪里……奏那边应该也一样才是。
真冬的双手顺着奏的身体曲线摸索向下,对准了两人那颗早已蓄势待发的幼嫩突起,指尖用力一捏。
“嗯嗯嗯?!”
“唔咿?!”
交叠的惊呼声被闷在被窝里。
没有前戏,也没有循序渐进的铺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冲垮了两人毫无防备的神经,双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空白。
身体不自觉地绷紧,热流从下方一股一股地涌出。
“哈?,哈?……”
回过神的两人大口喘息着。
被窝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微酸的气味。
余韵未消,真冬一把掀开碍事的被窝,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恢复了些许理智。
“真冬?……”
“奏。”
“这、这是什么……”
“不知道。
但是……”
什么东西还在驱使着真冬。
她跨坐在奏的大腿间,一手在下方湿滑泥泞的地带继续轻拢慢捻,另一手抚上奏白皙的胸口,在那已经充血挺红的蓓蕾上反复揉捏。
“唔?,唔嗯?,真冬……”
奏双眼失神,眼角盈着泪水。
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固执地伸出颤抖的双手,学着真冬的动作,摸索着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生涩的抚摸。
“……!”
真冬本能地深吸一口气,“奏,你……”
看着奏即使虚脱也不忘迎合自己的模样,真冬仅存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微张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贪婪地索取着里面的甜美汁液。
“呜?!
呜呜?……”
接连的刺激让奏再次软倒。
在急促的娇喘与吞咽声中,她终于隐约明白了两人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眼睛唰的一下瞪大了。
“呜??!”
看到奏欲言又止的样子,真冬主动分开了嘴唇。
“哈啊?……真冬,今、啊?、今天到底怎么了……”
奏开了口,没有责怪,没有生气,第一句话仍然是在关心她的状态。
真冬不禁开始回忆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情,同时手指没有停歇,探入了湿黏的洞口。
“嗯……我今天确实总是感觉怪怪的。
可能是昨晚那个心愿碎片的原因。”
“那啊?、嗯?、那个心愿碎片吗,真冬、嗯嗯?、没事吗?”
“没事。”
但是,真冬仍然觉得,不正常的不止是自己。
她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以来在奏身上看到的一切。
“奏。
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
“因、因为,我相信真、嗯嗯嗯嗯?、真冬,所以以以咿咿咿?~~!”
是真冬突然捏了捏小豆豆,导致奏的话语被剧烈的快感打断。
“啊?,真?、真冬,怎?、怎么了……”
真冬木然地看着奏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今天的【异常】虽然让两人走到了这个地步,但也给了她一个仔细观察奏的机会。
在内心躁动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属于奏的、一向被很好隐藏着的【异常】。
比如说,即使被她搞成了这样,奏也还在关心着她的状况……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即使被关心的对象是她自己。
“因为相信,就都无所谓吗?”
真冬有些没来由的生气,手下微微用力。
“咿?!”
奏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住下唇阻止更多的娇吟溢出,“不、不是这样,啊?,因为、为,嗯?!
是真冬才行……”
真冬对这句几近告白的话语置若罔闻。
“是吗。
可我看到的奏只是不重视自己。”
“不吃早饭就作曲。”
“困得站不住也不肯休息。”
“你根本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真冬的语气愈发阴沉。
“不是的……”
奏眼眶红红的,用力摇着头。
然而,真冬却感受到伸入的手指被挤压着——多半是因为被她说中了。
掩饰。
奏用【正常】掩饰着什么,直到她自己都将其遗忘。
笨拙的奏,掩饰得比精于此道的瑞希还好,骗过了家人,骗过了绘名,骗过了她,也骗过了自己。
可是,难道忘掉就能解决了吗?如果放着不管,总有一天会被它吞噬的。
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