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极大的满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情欲,我兴奋地将拇指用力压进了妈妈的阴唇,隔着内裤肆意滑动,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提拉一下她的丁字裤,甚至指尖还假装不经意地触碰她敏感的菊花,这样的刺激让妈妈瞬间沦陷了。
“啊!不要啊!”妈妈终于没能忍住这强烈的快感,放下了最后一分作为年长女性的矜持,放声叫了出来。
她在我的玩弄下已经浑身发颤,呼吸加快,双腿瘫软下来,已经不能夹住我的肉棒,只能让我的拇指肆意玩弄她的诱人性器。
妈妈感到自己的阴部除了那强烈的快感仿佛已经失去了其它知觉,她想不通为什么隔着内裤的摩擦怎么会这么爽,难道是因为自己压抑太久的缘故吗?
又或者是禁忌的刺激感?
但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强烈的快感让她不能思考,只能紧闭双眼享受着我为她带来的快感与满足,任凭肉穴中分泌的淫水不断流出。
此时的我看到眼前的丝袜美母被自己肆意玩弄到除了急促的呼吸和轻声的呻吟几乎毫无招架之力,表情痛苦可只能保持姿势迎合着我手上的动作,这为我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但我的手指依然不停快速地在妈妈的阴唇里滑动,熟妇的丝袜下体本就是男人快感的源泉。
“嗯嗯嗯~”妈妈的身体忽然紧绷,然后不停剧烈颤抖着瘫软在床上,腥黏的淫水源源不断从妈妈的蜜穴口流出,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润到闪闪发亮,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我闻着这股浓烈的高潮气息愈发兴奋,双手抓起妈妈的丝袜美腿,将肉棒抵在她的脚掌上,耸动腰部让龟头在妈妈的丝袜脚掌上摩擦起来,马眼分泌的粘液也浸湿了妈妈的丝袜,肉棒膨胀到了极致,跳动得如同失控的心脏。
高潮后恢复神智的妈妈也顺势加快了双脚摩擦的速度和力度,双脚脚掌夹紧肉棒,快速上下捋动,脚趾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嗯……”我的腰腹剧烈地挺动,迎合着双脚的摩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低吼,脸上潮红一片,脖颈青筋凸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呃啊……”粗长的肉棒剧烈搏动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张合,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射在了妈妈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白浊的液体瞬间在洁白的丝袜上炸开一朵淫靡的花。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喷射在她小腿和脚踝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上,少量的精液也溅到了洁白的床单上,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女性香氛和淫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气味。
我的身体在射精后彻底放松下来,身体重重地落回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然后慢慢平复,但胸膛依旧起伏。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妈妈的呼吸声。
妈妈起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她的脚上、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儿子新鲜射出的精液,白色的丝袜被白浊的精液玷污,变得斑驳粘腻。
她虽然觉得有点羞耻,但也感到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解脱感。
她知道自己虽然仍旧维持着底线不敢与儿子性交,她怕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自己恐怕会更着迷于儿子的肉棒,就像是尝过了山珍海味,再也无法忍受残羹剩菜,但此刻她意识到自己早晚会成为自己儿子肉棒下的女人。
几分钟后,她默默地爬下床,我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关切道:“妈妈,怎么了?”
妈妈伸手握住我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微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那你明天还来看我吗?”我试探道。
“当然了,你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的情人,只要我有空的话就来看你。”
“嗯,我等你!”
妈妈笑着离开了病房,寂静无声医院走廊里响起了极富节奏感的高跟鞋触碰地面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