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愣住了。
‘样貌猥琐的男修?’
‘来找老子的猥琐男修多了去了,这算哪门子特征?你这让我怎么答?’
他皱着眉,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蒙面女子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
“穿得倒还算光鲜,衣料也不差。”
“但衣服与人看起来极不相称。”
“哦——!”
祥子拖长声音,脑中立即浮现出一个穿着不错、模样却怎么看都与锦袍不搭的中年男人。
当时他还暗自怀疑,那身衣服是不是对方从哪里偷来的。
“有,有!”
“是有这么一个人找过我。”
祥子说到一半,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来找我的,大多都是为了……那个。”
他说完便偷偷观察蒙面女子的眼神。
祥子心底暗暗犯嘀咕:‘这女修……莫非是那猥琐男的道侣,大白天带着剑满大街捉奸来了?’
蒙面女子没有回应他的解释。
这两日里,她已经跟踪调查过贺山缘的行踪,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接触祥子。如今得到本人确认,眼神中的厌恶反而又深了几分。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又取出一块中品灵石,一并递到祥子面前。
“若他再次找你,而且确实是为了那种事情,你便把这张纸条交给他。”
“只需告诉他,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
祥子低头看着那块中品灵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他没有立即伸手,反而谨慎地问道:
“道友,这纸条里面……”
蒙面女子眼神一冷。
“若你惜命,便不要打开。”
“纸条交到他手中以后,这块灵石便归你。”
祥子伸手的速度顿时快了数倍,把纸条与灵石一并收入怀中。
“道友放心!”
“祥某一定照办,绝不偷看,使命必达!”
蒙面女子没有再说话。
巷中灵力微微一荡,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拐角之后。
祥子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确认对方真的已经离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怀中的中品灵石,又想起那个衣服与长相极不相称的猥琐男人,忍不住低声嘀咕:
“兄弟,可不要怪我。”
“人家给得实在太多了……”
而相同的事情,并非只发生在祥子身上。
贺山缘这些日曾经接触过的另外几名中介,也先后在不同地方遇见了那名蒙面女子。
同样的问题。
同样折好的纸条。
同样的一块中品灵石。
没人打开纸条。
至少,没人敢承认自己打开过。
……
玄良地区,一条官道上。
一支规模不大的贺家车队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队伍中央是一辆由两匹灵马牵引的青篷马车。车身所用木料不错,边角也刻有简单的加固阵纹,却谈不上奢华,更没有什么夸张排场。
前后约有十名贺家护卫骑乘灵马随行,把马车护在中间。众人穿着统一的深青劲装,队伍行进得还算整齐。
车厢之内,坐着的正是贺承岳与其道侣柳玉兰。
柳玉兰表面闭目养神,心思却早已飞回了贺府西偏院。
‘几日没见,也不知道三叔现在在做什么。’
‘不会又跑出去寻花问柳吧?’
‘不可能。他身上本就没多少灵石。至于在外面勾搭别的骚货……凭他那副模样,应该也没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她稍稍放下心来。
可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这趟路实在走得麻烦,便睁开眼睛,看向同样闭目养神的贺承岳。
“承岳,不过是送帖邀人赴宴,为何一定要我们亲自走这一趟?”
“派管家或者几个家卫前去,不也一样吗?”
听到妻子的抱怨,贺承岳睁开双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夫人,我们现在要去请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凭几个下人送去一张帖子,人家便一定肯来?”
他叹了口气。
“别说派人送信。就算你我亲自登门,人家愿不愿意赏脸前来,我也不敢保证。”
“不过为了月儿日后的前途,我这个做父亲的,便是拉下面子去求,也总得试上一试。”
柳玉兰微微一怔。
方才还在埋怨路途麻烦的心思,顿时软了下来。
她眼眶微热,整个人情不自禁地扑入贺承岳怀中,玉臂死死环住丈夫的脖颈,动情地仰头在他那张端正古板的脸上连连亲了好几口,娇声道:
“夫君……你待月儿当真太好了……你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夫君……”
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