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吊着喘不了多少气——胸口被束腰一勒,只够进半口气。
两个人同时开始动。
前面进,后面退。
后面进,前面退。
节奏咬在一起,像两根轴交叉着转,把她的身体顶得在中间一上一下地颠。
她被绳索和头发固定住上半身,下半身被架在两个人中间,前前后后地晃,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打开,脚跟勾着身后男人的腰,高跟鞋晃得快要掉。
她被顶得叫不出完整的字。
每一下进来,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段碎音。
“啊……唔……嗯……”三个人在床边的地毯上移动了一小段。升降钩的绳子跟着她的身体转,马尾辫在绳扣里磨出去一小截头发被绞紧了。
药还在烧。
烧到后面她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爽。
头皮是疼的,绳子是疼的,乳夹是疼的,可这些疼全变了一种更烫的东西,往下走,汇到被两个人同时插着的两处地方,堵在那里出不去,只能等着被撞开。
主人先射。
他从后面顶到最深,整条阴茎卡在她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上。
她被烫得往前一个激灵,穴口绞紧,绞得自己也跟着抖起来。
几乎是同时,林动从后面也到了,在后庭里射出来。
两根东西同时在她体内泄,把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灌。
她被放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头皮一放松,血一下全回来了,从发根冲到额头,眼前发黑了两秒。
她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反绑的手压在身下,膝盖歪向一边,百褶裙堆在腰上,白丝袜的大腿内侧一片湿。
按她平时的身体,这时候就该脱力了。被吊了那么久,被两个人同时插,还射在里面。她该摊在地上起不来,该喘,该让林动把她抱去浴室。
可她没摊。药还在她身体里烧。
她翻过身,跪起来,反绑的手在背后撑了一下。
t恤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夹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抬起头看林动,眼睛里全是水光,脸颊红得发烫。
“少主。”她的声音是哑的,可尾音是往上挑的,“还硬着呢。”
林动站在那儿,裤腰还没拉上。他低头看她,喉结动了一下。
“你不够?”
“不够。”她往前膝行了一步,脸凑到他的阴茎前面,鼻尖几乎碰到,“再来一次。”
“妈……”
“母狗还没吃饱呢。”她仰着头,把嘴角弯起来,那根辫子散了一小半,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边,“少主明天就走了,今天就让母狗吃个够。”
林动着了几秒,弯腰把她从地上架起来,按到床边。
她的上半身被压进床垫里,屁股撅在床沿外,反绑的手臂被自己身体压着,垫在背上。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次进的是小穴。
她叫得比刚才还响。
整个上身被压在床垫里叫不出来,声音全被棉布吃掉,但从枕头的缝隙里还是漏出来一串。
她腰塌着,配合他的节奏往后送,屁股撞上他的小腹,肉和肉撞得响。
主人从旁边走过来,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托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阴茎顶进她嘴里。
她后面被林动撞,前面被主人堵,两边同时操。
嘴被撑满,说话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
她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刚才挣出来的水。
身体里那团药劲还没散,推到中间的时候又开始往顶上冲,腰眼发麻,脚趾蜷起来,被绳子勒着的两条小腿在半空里绷直。
她到了。第二次。
穴里绞得比第一次还紧,林动被夹得吸了一口气,没撑多久就射了。主人在她嘴里也射了。三个人几乎同时停住,只有呼吸声在房间里响。
她被松开绳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t恤和裙子堆在地毯上,白丝袜被扯出两道口子。
她侧躺着,膝盖曲着,反绑的手腕被解开后留在背后没动,指头一动就像有针在里面扎。
乳夹摘下来的时候奶漫了一小片,把最后那一小块干净的床单也洇湿了。
林动躺在旁边看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把手伸过去,把她额头上那几缕汗湿的头发拨开。
“妈。”
“嗯。”
“下次回来,换你绑我。”她说。
林动的手停了一下。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