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水花四溅,月光碎了一地。
第一幅画面让她心平如镜。第二幅画面让她大腿根部一阵发紧。
&ot;疯了……我真是疯了……&ot;萧潇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但只有她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角落知道——这一切看似合理的理由,都只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真正让她妥协的,是她那具因为长年压抑而濒临干涸的身体。
昨晚在门缝外,看着他们像野兽一样疯狂交合时,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偷偷自慰;今天在缆车上,当陈默那滚烫的浊液射在她大腿上时,她体内不受控制泛起的绝望战栗与情欲的湿意。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们。
因为在潜意识里,她发现自己竟然对那个荒诞、堕落、充满了原始荷尔蒙气息的背德世界,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向往。
“疯了……我真是疯了……”萧潇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但她知道,下一次只要母亲再开口让她去替班,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点头,以此作为完美的借口,再次踏入那栋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别墅。
……
深夜十一点半。
陆航在客房洗完澡,沉沉地睡去。一天的疲惫让他很快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陈默拿起来一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睡了没?”
林婉仪在省城接受审查,白天被轮番问话,只有深夜回到招待所才有片刻独处的时间。
陈默不敢主动找她,怕给她添麻烦,但老妈自己找过来就另当别论了。
他飞快地敲了一行字:“没呢。妈你等着,今晚方便不?给你看场好戏。”
过了几秒,屏幕亮起。林婉仪只回了两个字:“等着。”
陈默咧嘴一笑,把手机揣进睡袍口袋。
半夜十二点,别墅里一片死寂,只有钟表指针走动的细微滴答声。
陈默心痒难耐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身上只披了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随便打了个结,无声地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来到了陈璐的房间门前。
他将手掌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试探着往下按了按。
“咔哒。”
门把手被毫无阻碍地拧开,门甚至主动往里退了一指宽的缝隙。
姐姐果然给他留门了。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侧身闪进房间,反手将门锁死。
闺房内拉着极厚的窗帘,只有月光透过缝隙幽幽地洒在地板上。
陈璐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香肩上,正靠在床头看着他,一双水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迷离。
陈默光着脚快步走过去,直接连着被子将姐姐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低头将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白皙的颈窝上,大口喘息着。
陈默贴在她耳边,用谄媚狗腿的气声悄悄叫着:“我的好姐姐……”
陈璐没有立刻搂他,而是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小畜生,你还敢笑!今天在缆车上你是要吓死我吗?居然……居然直接射在萧潇姐腿上!我当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还以为我们彻底完了!”
“嘶——轻点姐!”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根本不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箍在怀里,讨好地耍赖,“那是意外嘛……缆车晃得那么厉害,你手又弄得那么爽,我哪憋得住。再说了,你弟弟我后来不是挺身而出,结结实实替你挨了那一巴掌嘛。你看,我脸现在还肿着呢。”
听到这话,陈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借着月光摸了摸陈默左脸上隐约的红印,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些许心疼和后怕:“还疼吗?……不过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萧潇姐明明气成那样,大腿上都被你……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当场告诉陆航?”
“这还不简单?”陈默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不安分地顺着陈璐的腰线往下摸,“我告诉你个秘密。今天在缆车站,萧潇姐扇我巴掌的时候跟我摊牌了,她昨晚在推拉门缝后面,把咱们在院子和温泉池里的事全都看见了。”
“什么?!”陈璐大惊失色,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随即羞愤地捂住了涨红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她全看见了?!昨晚我在水池里被你……那么不知羞耻的样子,她全看见了?!陈默你个王八蛋,老娘的一世清白全让你毁了!我以后在萧潇姐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抬不起头就不抬呗。”陈默嘿嘿一笑,重新把羞愤欲绝的姐姐强行搂进怀里,眼底满是戏谑,“这就是咱们这位清高冷傲的学霸学姐有意思的地方了。你想想,她嘴上骂得凶,今天一整天还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在厨房还答应你下周来家里帮忙。身体可诚实着呢!她要是真觉得恶心,当时在缆车上就尖叫出来了。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