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一把扣住她丰熟的左侧胯骨,右手直接从她那松松垮垮的棉布裤腰里猛地探了进去。
没有县城里那些滑腻的丝袜遮挡。
大手顺着她温热的平坦小腹毫不客气地一直滑到底,直接摸到了洗得发硬的棉质内裤边缘。
我四根手指勾住那条松紧带往外一扯,中指粗暴地捣向那两片被浓密粗硬阴毛覆盖的干涩肉瓣。
“你要死啊!”妈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进水槽里。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后背死死撞在水槽沿上。
她连头都不敢回,右手带着满把凉水死命去攥我埋在裤裆里的手腕,声音压抑得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他才出门两步远!你赶紧给我抽出来!』
“去买烟来回少说十分钟。”我不仅不抽,反而发了狠,指尖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往下碾,干巴巴的摩擦感弄得手指生涩。
她阴部根本没有任何动情的湿润,全是受惊吓的瑟缩,『妈你就让我摸两下,别出声。』
“哐当——!”
院子大门发出一声爆响。门被大力推开发出的声音在闷热的傍晚格外刺耳。
“这破记性,手机落饭桌上了。”爸粗犷的嗓门直接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伴随着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堂屋逼近。
我手指还夹在她深褐色的阴唇边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妈爆发出求生力量。
她几乎是凭空抡起沾满水珠的左手,一耳光狠厉地削在我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皮肉闷响,硬生生把我那条埋在她裤裆里的手臂给震了出去。
她自己借着这股推力往后猛跳了半步。
灰色的宽腿裤布料瞬间往下坠,遮得严严实实。
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水槽边的那把大竹扫帚,腰身猛地挺直,一张脸憋得快要渗出血来,胸口那对大奶子因为恐慌疯狂地起伏。
爸跨过门槛那一秒,妈手里的竹扫帚正好重重地杵在离我脚尖不到两寸的地面上。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地上全是你吃剩下的西瓜皮,让你扫个地你就在这儿赖着躲懒!”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副泼辣的骂人腔调拔得极高,几乎把堂屋屋顶都给掀开,『指望你干点活比登天还难,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成的!你再给我杵着试试看!』
她嗓门有多大,呼吸就有多急促。那股因为差半秒就被亲夫捉奸的心悸,这会儿全被这套完美无缺的劈头盖脸臭骂给掩盖得严严实实。
爸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旧手机,看了看拿着扫帚暴跳如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我。
“行了行了,别大热天因为扫个地跟孩子过不去。”爸把手机揣进兜里,又趿拉着拖鞋往外走,顺嘴打着圆场,『昊子你也是,听见你妈喊还不赶紧动弹。』
那扇破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严。脚步声顺着外头的路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一点声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压了下来。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才顺着神经传进脑子里,刚刚妈那一砸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劲,肉眼可见地红起了一片指印。
“咔哒。”
竹扫帚从妈手里落到了地上。
那股吊着她的硬气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墙上,背脊顺着墙皮往下滑了两寸才勉强站住。
额头和鬓角的碎发被肉眼可见的密密一层冷汗黏在了皮肤上,两条稍微粗壮的大腿在宽裤管里抑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她擡起头来看着我。
那张平时虽然泼辣但从不对我真动怒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严厉与深不见底的后怕决绝。
没有任何多余的骂咧或者掩饰的废话。
“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她盯着我的眼睛,牙齿咬得下颌骨骨节咔咔作响,压低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听见没有?!哪怕是被你爸砍死,我也绝不管你!』
当天晚上,爸赤着膀子坐在藤椅上看新闻联播。
厨房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我站在帘子后头,盯着正在洗碗的妈的背影,心里那一丝侥幸和不甘心还在暗暗作祟。
下午那场差点被当场抓包的余威似乎被这平静的晚饭暂时掩盖了过去,她穿着那身发灰的棉t恤和宽大的居家裤,动作克制地刷着一个个沾满泡沫的盘子。
我总觉得在县城这一年早就把她的身体骨子给弄软了,虽然白天挨了一记狠的,但只要在这视线盲区里稍微给点甜头,那种习惯性的半推半就终归会占上风。
我捏着个空水杯凑过去,假意要接凉水,身体却无赖般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堂屋里爸突然清了清嗓子,电视里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天气预报,这几步路的距离把危险感拉扯到了极致。
借着水流声的掩护,我把手伸向了她大腿外侧,指尖轻车熟路地顺着那条灰色宽腿裤的下摆往里面钻去。
以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