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另找方法。
现成的。
柜上摆着几方已经绣完、等人来取的边角料、小帕、枕顶。
他让管家去买,不问新活,只收“已经在架子上的”
。
银子照给,多给。
理由堂皇:家里女眷喜欢这路针脚,买回去作样子。
他亲自来取第二次。
进门仍看布,余光却全在她低头包帕时领口压不住的那点起伏上——那对隔着红袄被他握过、又大又软、弹性十足的乳,随着她伸手取匣,在衣下轻轻一荡。
他接过帕,指尖“无意”
碰着她指背,碰完即收,笑得极正:
“听说要关铺。
可惜。
手艺散了,镇上再难寻这样的。”
同时,他经常陪着他的一位夫人到袁圆的绣坊买绣帕,肚兜,被褥等等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