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地、颤抖地、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起来。
当对方退出时,那被强行开拓、已然湿软泥泞的内壁会不自觉地绞紧挽留;当对方进入时,腰肢会难以察觉地微微下沉,以求更深的接触。
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他感到灭顶般的羞耻与自我厌弃,彷佛灵魂正在被自己污秽的身体拖向深渊,却又无力抑制,甚至在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衝击下,逐渐沉溺。
「慢些?」夏侯靖捕捉到他声音里愈发明显的变化,语气更加戏谑,动作却越发狠戾深沉,「方才不是还倔强地不肯睁眼?如今却知道讨饶了?」他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扣住凛夜那条被架在肩上、早已酸软无力的腿的膝窝,将他折得更开,同时捞起他的腰臀,让结合处更加紧密,进入得更深,次次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敏感点上。
「告诉朕,你真正要的是什么?是停下,还是……」他故意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后,停在最深处,缓缓碾磨,「……要朕继续?要更多?」
「我……不知道……别问了…求求你…别再问了……」凛夜意识涣散,理智在情潮愈发猛烈的冲刷下早已摇摇欲坠,几近崩塌。
他只能遵循着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本能,发出破碎而无意义的呜咽与呻吟。
身体像一叶彻底失去了舵手、断了缆绳的小舟,只能在夏侯靖这片暴君掀起的、越来越汹涌的惊涛骇浪中无助地、彻底地载沉载浮,被抛上令人眩晕的浪尖,又坠入窒息的波谷。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从内部点燃,那股邪火烧毁了他竭力维持的骄傲,试图冰封一切的冷漠,以及他赖以在这深宫中生存的、名为淡然的伪装。
「不知道?」夏侯靖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因持久的情慾和激烈的运动而更加沙哑低沉,汗水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滴落,落在凛夜汗湿的胸膛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儿身体那愈发确切的变化——那内里的紧緻绞缠变得更加主动而富有节奏,颤抖中带着贪婪的吸吮般的引力,彷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他的慾望。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征服快意的哼笑,如同终于驯服了最珍贵也最桀骜不驯的珍兽的王者。
他不再言语,而是将全副精力投入这场漫长的、既是惩罚也是探索的征伐中。
他变换着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撩拨得凛夜空虚呜咽;时而连根尽没,疾风骤雨,撞得他呻吟不断;时而又深深埋入,只是缓缓地、极有耐心地旋转碾磨,感受那内壁随之而来的痉挛与绞紧。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下失去了意义。
龙榻之上,只有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凛夜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在迴盪。
他早已泪流满面,却不知这泪水是为疼痛,为屈辱,还是为那越来越无法否认的、身体所感受到的灭顶欢愉。
他的双腿早已无力地从夏侯靖肩上滑落,却又被对方握住脚踝,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凛夜最私密之处暴露得更彻底,承受的衝击也更加直接猛烈。
「啊……啊……陛下……夏侯靖……!
」在又一次被狠狠撞击到那致命点时,凛夜终于溃不成军地尖叫出声,连名带姓地喊出了身上男人的名字。
那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极致的快感,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
与此同时,他的前端在未经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剧烈抖动着,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尽数溅在自己和小腹上,甚至有些溅到了夏侯靖紧绷的腹肌上。
高潮的余波如此强烈,让他体内剧烈收缩,那紧緻湿热的甬道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吸吮着夏侯靖深埋其中的慾望,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緻包裹感。
「呃——!
」这极致的绞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夏侯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维持那看似游刃有余的节奏,腰身猛地一阵急促而凶悍的耸动,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到凛夜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衝击,让尚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失神呜咽的凛夜,内壁又是一阵细密颤栗般的收缩,彷佛想要吞嚥下所有,绞着那持续注入的热流,发出一声极细弱、极满足般的、如同小兽般的哀鸣。
激烈的云雨骤然停歇,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慾气息。
夏侯靖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依旧深深相连的姿势,将大半重量卸下,压在凛夜身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处,平復着剧烈的呼吸。
彼此的汗水与体液交融,黏腻不堪,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亲密。
凛夜瘫软如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摇曳的阴影,彷佛灵魂都已在那场狂暴的情事中被抽离、击碎。
方才失控的尖叫、迎合、以及最终那耻辱却极乐的高潮,此刻化作无尽的冰冷羞耻与自我厌弃,如同潮水般回涌,几乎要将他溺毙。
过了许久,久到凛夜几乎以为身上的人睡着了,夏侯靖才缓缓抽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