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什么误会?”
“打,确实不是你们叫的。”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不紧不慢,“但是你们几个知情不报,这事是不是也得算算?”
“什么知情不报?我完全不知道您说什么事。”
林强一脸茫然。
“小林,不用装傻。”
阎埠贵插嘴,“你敢说你不知道刘金是什么人?你今天跟王媒婆打听那姑娘爹是谁的时候,我们可有人听见了。”
“不知道啊。
什么刘金刘银的,我一个小辈,上哪儿认识那么些人去。”
本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心态,林强继续嘴硬。
“行。
你们几个小子,打之前我先跟你们说清楚,让你们明白为什么挨这顿打。”
易中海用木棍指了指林强几个人,“今天早上,你们几个早就知道那相亲姑娘的老子是西城肉联厂的杀猪匠,家里十几个壮汉。
但是你们一个字都没跟我们透露,还拍拍屁股跑出去吃烤鸭了。
结果人家下午带着十来个壮汉冲进院子,我们满院的爷们全都被打了一遍。
你们自己说说,这顿打,你们挨得冤不冤?”
“一大爷,我冤枉啊!”
林强继续嘴硬道,“我真不知道刘金是什么人!”
“对对对!
我们真不知道”
傻柱喊道。
“不知道个屁!”
刘海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猛地站起来,解下自己的皮带,冲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就抡了过去,“跟这几个小王八蛋废什么话!
先打了再说!”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还没反应过来,皮带已经落下来了。
“啪!
啪!
啪!”
一人身上挨了一下,打得三兄弟嗷嗷直叫,抱头鼠窜。
刘海中这一动手,像出了信号。
院里的十几个男人呼啦一下全涌了上来。
何大清拎着个鞋底子追着傻柱跑。
许富贵抄着根扫帚疙瘩冲着许大茂就去了。
阎埠贵手里攥着根鸡毛掸子,追在阎解成屁股后头。
其他几个邻居也纷纷掏出家伙,有拿擀面杖的,有拿藤条的,还有个大爷直接把鞋脱了当武器。
“让你们吃烤鸭!”
“让你们不报信!”
“让你们跑!”
“哎哟!
爹!
别打了!
我错了!”
“不是我!
是强子带头的!
打他去啊!”
“你放屁!
大茂你不是也吃得最欢吗!”
“都别跑!
站住!”
“傻子才站住呢!”
林强跑得比谁都快。
他左躲右闪,穿过两个邻居的合围,又从易中海的木棍下面钻了过去,跟条泥鳅似的。
傻柱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何大清堵在墙角,鞋底子一下一下地招呼,打得他直蹦高。
许大茂更惨,被许富贵摁在树底下,扫帚疙瘩拍得啪啪响。
刘家三兄弟被刘海中追着满院子转圈,哭声震天。
阎解成三兄弟被阎埠贵拿着个鸡毛掸子抽得跟陀螺一样转。
前院里鸡飞狗跳,哭喊声、叫骂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