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北极神辉!
“蠢货?”
烛龙太子听到这般辱骂之语,一时间气极反笑,沉声道:“天蓬元帅,你我在金母玉阙之时曾有一面之缘,那时候我的确未曾想过,你是个如此狂妄之人。”
“吾乃先天神魔烛龙的后裔,血脉之中生来便烙印着太阴、太阳两大天道,在北冥蛰伏数万年之久,一声号令便可教此地半数妖王听我驱使,哪怕论起个人勇武,我也不惧佑圣真君。”
“今日功败垂成,非我谋划不成乃天命也。”
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至极的感叹,旋即冷冷看着朱刚烈,蔑视道:“而你,不过是一个误打误撞发现我秘密的好命鬼,岂敢在本座面前造次?”
“呵呵。”
朱刚烈摇头冷笑:“你不过是生来的血脉强大些而已,你以龙珠为饵,北极寒渊为局,想要诱杀我,甚至是佑圣真君,却殊不知那三头孽龙只是酒囊饭袋而已,与你是一水的蠢货。”
“若不是那三头孽龙,我还抓不住你勾结妖族,叛逆天庭的证据。”
烛龙太子若一直在暗中布局,驱使妖族拖垮佑圣真君,他再出面横扫北俱芦洲,说不准还真能逆转乾坤,登临五方五老之位,从此位列仙班,成为天地间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可惜烛龙太子太急切了,数万年的蛰伏,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他隐忍了下来,但黎明前的那段寂寞才是最熬人的。
眼看着佑圣真君在北俱芦洲的荡魔之路举步维艰,眼看天庭的态度开始发生转变,烛龙太子还是忍不住想要出手推波助澜。
殊不知他的出手,才是自己失败的关键。
官场上有句话——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烛龙太子暗中搅动北俱芦洲布局,自己始终站在岸上,纵然许多高层可以猜到他的所行所为,但没有证据谁也无法发难。
可现在他暴露出了马脚,被朱刚烈死死咬住了把柄,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秤”!
天条在上,天规森严,天道无情,如此勾结妖族,反叛天庭的悖逆之举,岂能姑息?
“那又如何?”
烛龙太子拳头握紧,俨然是被朱刚烈的几句话刺痛,但事已至此,他彻底疯魔:“如今龙珠还是没有归位,我干脆亲自出手,带兵冲破北海防线,届时照样有与天庭谈判的筹码,若是玉帝不识大体,本座便将北俱芦洲打造成妖国,分而治之!”
“分而治之?”
朱刚烈闻一愣,目露惊色:“不是哥们儿,几个菜啊喝成这个样子。”
玉帝是天庭的最高统治者,亦是如今毫无争议的三界共尊,而烛龙太子不过是一个在北冥蛰伏的无冕之王而已。
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烛龙太子的段位,就算是与大闹天宫的孙悟空相比,都已经是相差甚远。
“还敢取笑我?找死!”
烛龙太子彻底被激怒,双眸之中道印闪烁,无形的道则之力蔓延,顿时便将朱刚烈笼罩。
此刻的朱刚烈看不起烛龙的城府与智谋,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道法的确极为强悍,太乙金仙圆满的修为,距离大罗也仅有一步之遥,所掌控的乃是圆满级别的太阴、太阳双天道。
这样的人物想要杀死他,无异于碾死一只蝼蚁。
无尽的黑暗侵袭而来,朱刚烈连烛龙太子的身影都看不见了,他感到自己的皮肉、骨血、法力以及一切都在被无形的力量吞噬,渐渐消融于天地间。
昼往夜来。
这是烛龙血脉的禀赋。
钟、山之神,名曰烛阴。
不饮,不食,不息,不眠。
张目为昼,瞑目为夜,口衔火精,以照天门。
张目为昼,瞑目为夜,口衔火精,以照天门。
烛龙太子乃烛龙血脉后裔,自然也精通其道法。
“紫薇大帝救我!”
朱刚烈面对如此绝境,内心说不慌乱是假的,他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形神俱灭的下场。
当即便抬手点在自己眉心上,曾被紫薇大帝注入的那一束北极神辉,在此刻瞬间爆发,朱刚烈的头顶仿佛张开了第三只眼,射出破晓之光,刺破了无边际的黑暗。
紫薇大帝,乃万星之尊,大罗金仙是也!
就如同金仙与太乙间的差距,太乙与大罗间亦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什么都看不清”
“好浓郁的法则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