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大头兵,也配跟咱们这种达官显贵之人叫板?”
房遗爱无比嚣张地大放厥词之时,他们的包厢外面,突然闯进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看到了李元景与房遗爱后,那眼神别提有多阴冷了。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甲士们说道:“来人,奉太子诏令,将驸马房遗爱与荆王李元景带走。”
他的话刚说完,那些随行的甲士立马便要上前将房遗爱与李元景擒拿下来。
“慢着——”
这些甲士刚要动手,房遗爱突然站了起来。
他借着酒气,将手中的酒杯摔到了地上。
之后,大声说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是梁国公府的二少爷房遗爱,是高阳公主的驸马,他是荆王李元景,我们是皇亲国戚,是上等人,也是你们这些低贱之人能得罪的?我与你们讲,不想死得太难看,赶紧给我们都麻溜地滚出这个房间,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哦,是吗?”
“怎么,梁国公府的二少爷与荆王,很厉害吗?难不成比我们太子殿下还要尊贵?”
“告诉你们,我们是赤焰军的人,是太子殿下的人,我们只听太子殿下的命令,今天就是太子殿下要我们杀了你们,我们也会无条件地执行,所以,少拿你们的身份来压我们,我们赤焰军不吃你们这一套。”
“之前就是你们欺负我们赤焰军的卫铮兄弟,对吧?好,你们有种,一会儿到了诏狱,我们会让你们加倍还回来的。”
为首的赤焰军武官穆寒衣无比气愤地说道。
他将话说完,立马对着房遗爱与李元景身边的随从们警告道,“你们确定要与我们动手?我友情地提醒你们,我们赤焰军是太子殿下的人,我们为太子殿下办差,你们要是胆敢阻拦,便是与朝廷为敌,我们有权力将你们就地格杀。”
这些话说出口后,那些随从们握着刀剑的手瞬间都垂了下来。
之后,除了司马靖外,其余人都将兵器扔到地上。
司马靖看到情形不对,他刚要夺窗开溜,却被一道人影踢了回来,之后人当即摔倒在地,脸磕到地上,连大门牙都磕掉了。
“是你,卫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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