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肖嫣儿又是谁?!
“轰!”地一声,整个金銮殿彻底炸了锅。
所有大臣都惊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柳承志更是又惊又怒,指着她厉声喝道:“肖嫣儿!你好大的胆子!私造官服,偷上朝堂,此乃欺君罔上,诛九族的大罪!”
“陛下!”
肖嫣儿不等他说完,立刻高声喊道,“柳大人想要害您!知道您在我的九族之内!”
仁皇帝脸色一沉:“柳爱卿!”
柳承志吓得一哆嗦,赶紧磕头:“陛下恕罪臣口误!但郡主此番行径,蔑视朝纲,胆大包天,若不严惩,国法何在?!”
“哼!”
肖嫣儿冷哼两声,斜睨着他,“柳御史,你这般处心积虑地冤枉我,不就是因为我开了那个大齐第一深情纪念馆,你天生就看不惯男女之间的感情吗?”
柳承志一愣,随即怒道:“一派胡!本官何曾看不惯?”
“因为你喜欢男人啊!”
肖嫣儿眼珠一转,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当然看不惯了!”
管他是真是假,先给他扣个帽子再说。
此话一出,柳承志的脸色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脱口而出:“肖嫣儿,你调查过我?!”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官员们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纷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了距离。
不少人还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显然,坊间早有传闻。
肖嫣儿傻眼了。
我靠!
不是吧?
这也能蒙对?!
景王站在一旁,看着女儿三两语就将柳承志逼得阵脚大乱,不由得暗暗点头。
行啊,这个草包闺女,看来今天还是做了些准备的。
龙椅上的仁皇帝,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
嗯,这个草包孙女,似乎
也不算太草包。
不过,他虽然有心包庇,但那什么第一深情纪念馆毕竟设在罪臣故宅,影响终归不好。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嫣儿,此事到此为止,你立刻把那个什么纪念馆给朕关了,之前的事,朕既往不咎。”
一听要关门,景王先是急了!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每天十万两的进账啊!
他立刻上前一步,慷慨陈词:“父皇!儿臣认为,小女此举并无过错!虽是罪臣府邸,但乃父皇您亲赐,小女在里面传播的,也皆是劝人向善,忠于感情之事!”
顿了一下,他朗声念道:“小女所讲的话本里皆是大道理,例如:你的眼泪,比这江山还要贵重!本官的女人,只有夫人一个等等!父皇,您听听,小女说的这些难道有错吗?天底下的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忠贞不渝!”
他越说越激动,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亡妻,还有后来被他父皇逼着纳了妾,仿佛此刻正在发表心中的不满,还有对自己的亡妻的真情实意,一时间说的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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