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
纣音抬手摸了摸阎修的脑袋:“阎修听话,师父很快就回来。”
纣音抬手摸了摸阎修的脑袋:“阎修听话,师父很快就回来。”
“那!那我们拉钩!”阎修牢牢的抓住纣音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会转身不见。
纣音看着阎修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终究还是不忍心,于是蹲下身子,向阎修伸出了手:“拉钩。”
好不容易将阎修安抚好的纣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家,桃李村离城中有很长一段距离,为了能在天亮之前解决完土匪,纣音在一户人家的马棚里留下一袋子碎银,然后骑走了那户人家的快马。
正如街上的传一般,桃李村确实已被土匪攻占,可纣音没想到的是,土匪众多,以她一人之力很难将其铲除,可官府的人靠不住,行云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又不能白来一趟。
“总不能白跑一趟吧。”纣音心里打着算盘,随后悄悄的溜进了土匪的库房,打捞了一大堆金银珠宝。
“送上门的东西,不能不要啊。”纣音收拾好东西便要返回,却不曾想,在她离开之际,正好遇见土匪头子,正欲轻薄一名女子。
“别管别管,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纣音啊纣音,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纣音扭过头去开始自我催眠,可那一幕却一直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啧,死就死吧。”纣音顺手拿起包袱扔向土匪头子,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以最快的速度将土匪头子打倒,然后拉起那名女子的手,带着她逃跑。
可纣音太低估了那群土匪的实力,再加上她还带着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很快那群土匪便追了上来。
纣音知道今夜定是免不了一战,为了让那名女子顺利逃脱,纣音跳下马应战,将土匪全部引开,一场恶战下来,纣音身受重伤,几番差点命丧土匪刀下。
“这回真玩大了,行云那老头儿,要是知道我死的这么惨,日后肯定会去我的坟前念叨。”躺在草地上的纣音,看着向自己砍来的大刀,她已经没力气再去拿起剑,与土匪对抗了。
眼看着大刀落下,纣音缓缓闭上双眼,等待死亡降临,就在大刀快要碰到她时,一道红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定格在了那一瞬。
红色光芒消失,孟婆出现在纣音面前“还好还好,差一点就晚了。”孟婆轻拍着自己的胸膛,纣音要是现在就死了,这一世可就算白来了。
“纣音啊纣音,你怎么回事啊你,我就眨眼的功夫没看着你,你就给我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孟婆蹲在纣音跟前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要不是看纣音身受重伤,她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还有你这个家伙。”孟婆扭头看向拿刀的土匪“这么大的刀,多危险啊,这要是伤及无辜,不对,你是土匪,你哪儿懂的什么叫伤及无辜啊。”
孟婆碎碎念着,随后将土匪挪到一旁,施法替纣音疗伤,见纣音并无大碍后,又变出一匹马,将纣音扶上马趴着:“诶,把人给我送到啊,不准磕着碰着,更不准摔着她,否则,我就扒了你的皮!”
马儿驮着纣音慢悠悠的离开,直到看不见影了,孟婆这才走到一名土匪面前:“什么东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的人你也敢动!”孟婆揪着那土匪的耳朵,以泄心头之恨。
“打我的人,让你打我的人!”孟婆越想越气,抬起脚踹向面前的土匪,土匪倒地,孟婆却还不解气:“特别是你!居然敢拿刀砍她!”
孟婆一个闪身来到拿刀的土匪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与他的身高,随后跳起来,对着土匪的脑袋就是一巴掌:“长得高了不起呀!”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活着也是祸害,跟我走得了。”孟婆手一摊,红皮生死簿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走吧走吧,都跟着我受罚去吧。”孟婆一笔划掉生死簿上的名字,土匪相继倒下。
天边透出微光,随着一声鸡鸣响起,大家陆陆续续的起床劳作,‘叩叩叩’一阵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吵醒了趴在桌上睡觉的阎修。
阎修抬起头来,揉了揉迷糊的双眼,‘叩叩叩’敲门声再次传来,阎修立刻起身跑去开门。
“师父你可算是回来了!”阎修兴奋的打开门,却看见浑身是血的纣音正靠在门框边。
“师父!”阎修跑上前去想要将纣音唤醒:“师父,师父你醒醒啊!”
一直陷入昏迷状态的纣音紧皱着眉头,阎修抬手抚上纣音的额头:“发烧了,师父,你别怕,徒儿给你找郎中,徒儿不会让你死的。”
阎修费力的拖起纣音,想要带她去看郎中,可奈何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无法带纣音出去,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纣音拖进屋里,然后跑出去给纣音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