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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假查实庇大贪护大盗 父命如山情急闯情窝(4 / 5)

少姐妹,后台是谁常客有哪些,她都了如指掌,就是没有叫那名儿的。老身知道小爷你定是隐性埋名的义士大侠,老身在这风月场中混了大半辈子,没想今日有眼无珠冒犯了小爷,还请小爷多多包涵。而今世道乱得不成样子,无法无天,谁把干咱这营生的当人?有钱有势的来咱这里消遣作乐儿,摆威摆阔,尽管咱百般曲意迎合,小心伺候,稍不如意还不是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弄不好饭碗儿也砸了,小命也丢了!求小爷念老身苦苦撑持这个院儿不容易,抬抬手让过咱这一遭吧。老鸨婆只管趴地上絮絮叨叨,半天见没回应,抬眼偷偷一瞄,才见那个功夫惊人的年轻汉子不知啥时已去了。

马家田走出夜来香妓院,在大门口同身着便装、公子哥儿打扮的陆警官擦肩而过。

陆警官身后七八步样子,着汉服的青龙一郎大摇大摆走来,随陆警官之后步入夜来香妓院。在进门的当儿,青龙一郎像闻到了什么,回头掀起压得低低的礼帽,狠狠剜了马家田一眼。

马家田坦然穿过街巷,向斜对面的红袖楼妓院走去。

离夜来香大门十余米处的街巷边,一小卖店内,侦缉队长螳螂张同一便衣正瞅着夜来香大门口咬耳朵。便衣侦缉队员:“妈的,瞧,那主儿多会寻乐儿!这会儿还有心思爬奶头山,倒把你我闪得没劲儿了,嘻嘻!”

螳螂张淫邪地咧嘴笑笑:“禁了这么久的荤腥他受得了?这一进去,老子估摸他不把骨油溜干不会出来!呵呵!”忽觉不对劲儿,朝手下便衣,“噫,注意到没?他身后好像跟着进去了个人!”

便衣:“是呵,可这有啥惊怪的,这夜来香可不是他包了的呀!想寻欢作乐的主儿多啦!”

螳螂张拉了脸压低嗓门骂:“操你妈!敢跟老子油嘴滑舌!局长让咱来干啥吃的?他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局长拿老子出气,老子就拿你开刀!哼!”

又等了会儿,螳螂张熬禁不住,说要进去看看,叮嘱了身边的便衣几句,就颠颠跑进夜来香去了。

螳螂张找到院里的大茶壶打听,大茶壶抬手往楼上一指,咬着耳朵跟他嘀咕了几句,螳螂张就馋兮兮淫笑起来。大茶壶就说队长,你今儿个是要尝个新鲜呢,还是要找你的老相好白姑娘?螳螂张就连连摇手说不要不要,今儿个大爷是七仙女都不敢要呀!公务在身呢!正说着,鸨婆就鸭子下河样摆着屁股过来了,受人欺负的小女儿见了老爹样欣喜又委屈地说:“呀,张队长呀,人家正要找你呢!你再若不来,我这老命儿就该没啦!”

螳螂张以为楼上出啥事儿了,担心着局长交下的差事儿,头皮就一炸,急巴巴地问:“咋了?咋了?”作势要拔腿冲上楼去样儿。老鸨就说早跑啦,准是知道张队长你要来,吓得车沟子溜啦!螳螂张一颗心才重又落回肚里,细问原委,老鸨一五一十说了。又缠了螳螂张要他给她作主,将那个挨千刀的找出来,打断他腿儿,剥了他皮儿,替她出气。螳螂张将眉头皱得稀烂,烦烦地挥挥手说:“得得得,爷们今儿没心思听你唠叨!”道罢,抽身出门。老鸨和大茶壶送出来。

大茶壶走到门口,一眼瞟见从红袖楼出来的马家田,扬手朝螳螂张喊:“就是他!就是他!张队长,那个闹事的小子在那儿!在那儿!”

马家田闻声掉头朝这面望了望,觉着不对劲儿,赶紧转身疾行而去。

螳螂张一时没明白过来,问:“啥?又他妈嚷嚷个啥?”老鸨也瞅见了,就指了疾疾行去的马家田嚷:“快!快呀!就是那小子!大闹咱夜来香的就是他呀!”螳螂张这才弄明白与保护姓陆那小子爬女人是两码事儿,赶紧拔腿追去。待他追到胡同底,马家田早没了影儿。

螳螂张回到夜来香,找了老鸨和大茶壶细问那闹事后生长相。两个就描绘了番,免不了又颠三倒四把事儿重说了遍。螳螂张就让两个领了上到楼头,来到那让大洋射过的廊柱前。大洋已被取走,木柱上留了两个嘴巴样口子,入木过半。螳螂张拿手摸了摸,不禁打了个冷噤:好家伙,这手段用在人身上还不射几个透明窟窿!

下得楼来,老鸨就屁颠颠追上去问张爷可戡出了个眉目?瞅他那样儿定是哪处深山老林里下来的巨盗惯匪!螳螂张却寻思着自自语:怪道……瞅背影儿好像是……那小子,可那小子咋会这一手……莫非他……

老鸨就说:“张爷,你心里准定是有谱儿了嘻嘻,老身面前还神神道道保密呀?说说,他是谁。”螳螂张厌烦地斜了她眼,说:“说来你也不知道。”

这一折腾,又是呼又是喊的,免不了惊动院里嫖客,楼上楼下的远远立了看热闹。螳螂张拿眼将旁边交头接耳的红男绿女扫了几回,猛地一拍脑袋,叫声糟!妈的!咋把正事儿忘了!转身飞奔上楼,咚咚咚冲先前陆警官消魂那间香巢挑帘儿一看,哪还有人?找了陪他的姑娘一问,那女子飞他个媚眼,摆摆腰肢嘻嘻说走了呀,火上房子似的。爷你要有兴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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