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四十四、痴狂愚忠枯木朽株也弄潮 蜀中无将花花公子担大任(2 / 3)

宝琛两位老爷,张彪说:“谁?让他客厅里侯着吧。”下人说已领客厅坐着呢,又走过去在张彪耳根上悄声嘀咕了几句,张彪立马睁大昏花老眼,惊疑地失口道:“是他……他怎会……”陈宝琛疑惑地望了张彪,张彪就探过身去在他耳朵边轻声说了三个字。陈宝琛“哦”了一声,略一沉吟,就说行了,就到这儿吧。张岳世子那儿,我回头再找他谈谈,就这么定了。众人于是散去。

陈、张二人匆匆来到客厅,见一个年轻汉子正坐那儿慢慢品着茶,许是此人总跟在溥仪身后的缘故吧,陈宝琛竟有点莫名的激动,颤慌慌急步上前唤了声:“继忠,是你吗?呵呵,可算把你盼来了!”

天津日租界,日本驻天津“支那义士会社”大门前,两个日本武士拦住个着长衫、截礼帽,帽子压得遮住了眉眼,而一条大围巾又把下巴和嘴一古脑儿遮了的男人。

男人从怀里摸出张纸片在两个把门的眼前亮了亮,闷闷道:“带我去见你们头儿。”

一间正墙上挂着“武运长久”膏药旗,旗下供着一把带鞘长刀的屋子里,天津“支那义士会社”头目阿仁把玩似地将那张纸片儿摊在掌心里翻来复去看不够,斜了一眼来人狐疑地:“这么说,你的,受关东军参谋部之命而来的有……谁?是谁给你交待的任务?土肥原贤二?笠原竹雄参谋长?”

来人摇头:“请恕本人不便回答,我要见大日本国驻天津使馆的小喜多二阁下。”

阿仁冷笑,霍地立起,盯了来人厉声道:“你的,奸细的有!你的,同北平来的贼人马某是一伙的,我们盯了你们几天了!敢玩花招,死了死了的!”

来人并不惊慌,慢慢扯开围巾,凑上去咬了阿仁耳朵轻声道:“我姓祁,原为满洲国溥仪皇上的护卫,现有十二万分紧急的要事要见小喜多二阁下。但我自忖以我现在的身份要进贵国驻津使馆多有不便,故烦阁下引见引见,其它的,就恕在下不便再多解释了。”

阿仁狐疑地将他又上下打量了遍,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天津劝业场附近街道,马家田同关小月慢慢逛来,铁蛋拉着马家田手,不停地打岔,问这问那。柳红姑和祁继忠落后数步跟着,边走边谈。

红姑:“既然你们护军中天津人不少,你们皇上为啥不派他们来?”

祁继忠:“姑娘啥意思?好像我是满洲国派来的奸细似的!嘿嘿,你们对我祁某是不是不放心得很哦?”

红姑撇嘴一笑,回眸睨了他道:“不是吗?不是你带来了满洲皇上的密旨吗?再说,堂堂皇上的贴身侍卫,就算出了点差错也不至闹到非逐出满洲不可呵!”

祁继忠叹气摇头:“也难怪姑娘这么说,没身临其境是很难理解的,日本人狠,关东的日本人更惹不起。实话告诉你吧,连我们皇上也得听日本人的,皇上是我们的主子,日本人是皇上的主子。我这肚里早憋满了气儿,那天乘着酒劲儿打伤了几个日本宪兵,日本人饶得了我?皇上将我逐出满洲是护着我呢,不然脑袋早搬家了!姑娘说护军中天津人多,那是,像霍殿阁、霍庆云等好手都是皇上从天津带去的。可日本人视护军为眼中钉,控制得死紧,无缘无故想要离开关东到这边来,那是休想!我是因祸得福,恰好闯了那乱子,不然……”

红姑:“得得得,说笑罢了,你倒劈劈啪啪暴了一长串,嘻!紧张啥呀?”

祁继忠很不自然地笑笑,试探着问:“一会儿上陈老帝师府上姑娘不去了?马大哥不是让你陪着小月、铁蛋逛劝业场吗……”

红姑:“去!他不让我去我偏去!咦,你说那陈宝琛把马大哥召去干啥呢?也要让马大哥接那个破皇上的什么密旨吗?他咋知道我们在天津,又咋知道马大哥的?”

祁继忠:“我不是说过了吗,陈宝琛陈老爷原是咱溥仪皇上的老师,我成天跟着皇上转,他自然是认得我的。再者,皇上在天津那几年,我没少上陈府串门。昨日我从陈府大门口过,正犹豫着进不进去请个安儿,就让他下人中认得我的瞅准了;这下好,再不进去行个礼请个安什么的咋说得过去?就进去吧,坐下来话题一扯开一聊就是半天。陈老爷子问起满洲那边的事儿,我一一说了;又问起我为何不跟着皇上,跑到关内来,我也把怎么闯祸、怎么被逐的话儿说了;再问起我到津门来干啥,姑娘,你也许不知,这老爷子往日在朝中可是德高望重,很有份量的,在他面前我可不敢有半句假话,就一五一十把为何来津门以及这事儿的前前后后一古脑儿说了,特别把马大哥和你在北平怎么跟卢少爷、螳螂张以及日本人斗,硬生生坏了日本人夺宝计划的事儿大大吹了一番!陈宝琛老爷知道马大哥原是宫中带刀护卫马路箐马老前辈的后人,十分高兴,让我咋也得带去一见。又说北平紫禁城珍宝大转移的事儿他也听说了,他也痛恨日本人在中国烧杀掳掠、攻城掠地,正合计怎么护得这批量巨大的皇室珍宝周全,这下可好,我们可以合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