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许田中从这件事儿上领略了土肥原的“雄才大略”。自此成了土肥原的崇拜者和追随者。这会儿见土肥原又受到日本军部的重视,更是趋附。土肥原话一落声,他立即朗声道:“土肥原君说得不错,现在不是检讨北平行动受挫的原因的时候。北平政府正抓紧实施他们的‘天字001’计划,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松村大佐:“田中君,你有什么高见,直说吧。”
田中:“谈不上高见,倒有几个初浅的想法。一是炸掉平津线上适当之处的铁路桥梁,夺下珍宝,然后从水路运往满洲,我看干脆直接运往日本本土;二是让我们的人扮成窃匪、乱兵,半道窃车,然后用飞机运走;最后一着是策划津门骚乱,将今后所有从北平发往沪上的珍宝专列统统挡在天津站!土肥原君,你是给中国人制造事端的高手,这事儿对阁下来说是轻车熟路,不在话下的了,呵呵!”
土肥原淡淡一笑,摆手道:“今非昔比!今非昔比!好汉不提当年勇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舒服着呢。挟持溥仪去东北建立满洲国一直被他当作在中国特务活动中的神来之笔,田中一下子搔到了他痒处,令他沉重的心情陡然一松,口气也就随和多了,接着道:“田中君所谈的几个方案,我看前两个都不太妥当,炸铁路桥梁、扮窃匪乱兵皆不可行,为防国际舆论,帝国参谋本部也不会同意派飞机来劫宝,况且,要多少飞机才能运走那么多宝藏?再说,平、津指日可下,炸铁路桥梁不利于我军神速推进,不要弄巧成拙呵!至于制造津门骚乱嘛……此法虽不可一用再用,不过变通一下也许还能奏效。中国有句俗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北平紫禁城珍宝转移,中国政府一直严密封锁消息,中国的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诸位,试想我们若把这消息扩散出去会咋样呢?”
山本微微点头:“舆论哗然!定会舆论哗然!平、津市民定会视作两市逃跑的信号而人心惶惶;前线士兵将更无斗志;贪财亡命之徒则会伺机而动,飞蛾扑火样不断采用各种办法窃宝夺宝,中国的珍宝转移自此将再无宁日!”
松村呵呵一笑:“而我们的‘满洲劳伦斯’便可乘机兴风作浪,搅他个地覆天翻了!呵呵!”
土肥原站起来,剪手踱步沉吟道:“我并不指望中国百姓真的能起来拦住珍宝大转移,但这么一来,至少可以引开或转移中国方面和国联调查团的注意力,而那些苍蝇扑血样从四方八面涌来的盗宝集团、江洋大盗正好成为我们夺宝行动之掩护!”
田中:“好!大大的好!”
青龙一郎遭到压制后一直拉脸闭口木坐那儿,对样子莫测高深而又好像捧了尚方宝剑样熙指气使的土肥原满肚子怨气。那个姓殷的女人为啥敢那么嚣张?除了有她男人撑着,还不是仗着土肥原和北平、沪上几个头面人物的势儿。这时听了土肥原的一番分析和山本的话儿,对土肥原的工于心计、虑事周祥也不得不折服,心想这肥猪肚子里道道儿还真不少。掀了掀唇还想说什么,却让松村大佐抢了先。
松村:“土肥原君,诸位,说到这里,我看,我们是不是该把夺宝队长的人选先定下来?”
众人一齐点头。土肥原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这一人选至关重要,在满洲,我已考虑到了。”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鹰隼样的目光挨着在与会人等脸上刮了遍。接着道:“经与关东军参谋部商议,并报菱刈隆司令官批准,夺宝队队长一职由青龙一郎君担任,平、津、沪三地之我帝国机构、组织都应通力合作!”
山本四太郎和松村大佐交换了个眼色,相互微微点了点下巴,意思是瞧,这家伙在挟天子令诸侯呢!什么都是议定了的,还让我们开什么会。
青龙一郎欣喜若狂,想不到土肥原会在关东军参谋部和菱刈隆司令官面前为自己谋了这么个美差,方才对土肥原的一肚子怨气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激动只有感恩戴德了。
土肥原扫了眼激动得面孔涨红的青龙一郎,含笑道:“诸位,若是大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没有异议,夺宝队队长一职就这么定了。”
田中:“既然是菱刈隆将军批准了的,谁还有异议。”
土肥原望定青龙一郎声调铿锵地:“青龙君,从现在起,你就是帝国和满洲平、津、沪联合夺宝队队长,你的,要竭尽全力,完成使命!”
青龙弹起敬礼:“哈依!”
土肥原脸上笑容一敛,环视众人道:“此次行动已受到帝国关注,成败至关重要。近年,国内经济很不景气,而中国民众抗日反满情绪日益激烈,虽我关东军在满洲和平、津外围取得了令人鼓舞的胜利,但大家明白,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并未到来。现在看来,局势格外恶劣,大战一触即发,夺下这批旷世珍宝是对即将到来的大东亚圣战的支持!对满洲国的支持!夺宝队,目前暂时由平、津两地我方力量之精英组成,立即在津郊集结待命,要举行宣誓仪式,发扬武士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