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可立马回看守所去,你姐夫那儿也就好搪塞了。只要你姐夫不倒谁还能把你咋样?你知道姓刘的同你姐夫是冤家对头,他弄你是表面文章,抓住把柄把你姐夫搞垮才是真的呢!”
陆警官嘻皮笑脸攀住表姐双肩,在椅子上挂了半边屁股,拿指尖儿轻弄着她后胫窝儿,嘟着嘴道:“这么说我是在替姐夫受洋罪了呵,那你可得好好慰劳小弟一番才对,嘻嘻!”
唐太太转过脸来丢了他一个媚眼:“猴急个啥?早晚都得喂饱你的,哪次不是让你可着劲儿尽着兴儿?”
陆警官趁势揽着她脑勺,叼住她的红唇,抱了女人向床上奔去。
事毕,唐太太穿好衣服坐床边梳头,陆警官赤裸裸躺床上肚饱心不饱地瞅着她说:“你这一走,又把我独个儿撂下了。你可得常来看看我,喂喂你的馋猫。”
唐太太娇嗔:“美死个你!我哪能常来?把你暴露了,或是让你姐夫知道了,有你好瞧的!”说着,就立起来作势要走。
陆警官就起来边穿衣服边说:“等等,让我送送你吧。”打了个呵欠,又说,“这两天我眼皮总跳,妈的!好像……好像有人在盯我梢呢!”
唐太太:“你出去过了?”
陆警官:“哪能一步不挪窝儿?”
陆警官:“哪能一步不挪窝儿?”
唐太太脸就拉下来:“哼,准是又去找夜来香那个婊子了!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陆警官就赶忙又哄又解释,说是只不过出去遛遛腿儿,买点烟卷小酒下酒菜什么的。唐太太气儿就渐渐消了,哼了一声说没良心的,谁给你较真儿呀?你们男人就那德性!陆警官就又说了许多好听的,好歹总算把一场小小的风波平息了。唐太太就说该回了,陆警官却缠上去要她再呆小会儿,说着重又将她搂了,手也忙嘴也忙。忙着忙着二人就又相搂着倒在了床上。男的又猴急起来,去剥女的衣裳,女的说别别,时辰儿不早啦!推拒着手一拨拉,就从枕下划出一对晶莹光洁的物件。女的眼睛一亮,推开男的,一把抓起,见是一对精美绝伦的碧玉佩,就说:“嘻,真美!给我买的?”
陆警官一把抓过去,说:“不,不是……不能给你。”
女的就变了脸:“不能给我……给谁?哼!准又是夜来香那个小娼妇!”
男的说:“不是,真的不是。”
女的就有了哭腔:“唉,想不到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臭婊子……”
男的就赶忙指天指地发誓,说他是如何如何爱她如何如何想她疼她。又说,“你知道这物事儿是哪来的吗?是宫中的宝贝呢!在宫中失窃珍宝单儿上有号儿的,我是怕你拿去招惹麻烦呀!你实在喜爱就拿去玩吧,只是别随便在人前显露就是了。”说着,抓过女的手来,将玉佩拍那粉嫩嫩掌心里。
女的将玉佩瞄了两眼,扔一边,嗤地笑了,轻轻拍了男的脸作态说:“你呀你呀,死冤家,姐逗你玩儿呢!不就是块破石头吗?谁真稀罕呀,留着讨哪小妹妹欢心吧!”
男的就说:“你真好。姐,你要喜欢日后小弟重新给你弄些更好的。”说着,重又压女的身上,猴急兮兮就要再做那事儿。忽听院子里咔啪一声响,接着又是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像是有人攀树上不小心弄折了树枝摔了下来。男的惊得跳起:“谁?谁在外头?”枕下抓了枪窜出去,躲大门后静静观察了会儿,又在院子里四处小心查看了遍,什么也没发现,咕哝着回来,说奇怪……奇怪……
女的边整衣理发边吃吃地笑,说:“瞧你,魂儿都吓飞了!没事儿,夜猫子吧!”男的就说肯定不是猫儿狗儿,是人!有人来过了!女的仍不以为意,淡淡地说是人又咋样?也不致吓成这样呀,那是来保护你的呢!男的不解。女的就说是我不放心,要你姐夫让侦缉队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你的。可惜人家一片苦心全没人理会呢!男的怔了怔,就笑说保护?呵,该不是你不放心,怕我同别的女人鬼混吧嘻嘻!女的就使气儿说你看你看,咋样?好心全当了驴肝肺了!说着就使气儿往外走,却被男的拦腰抱了,哄着拍着说你让螳螂张来,就不怕他将咱俩的事儿说给姐夫?女的没好气地哼了声摔开他手,说他螳螂张敢不听我的?他要敢在你姐夫面前嚼舌根儿,看我咋收拾他!道罢出了门,男的依依不舍将她送到巷口,才独自蔫蔫地晃了回来。
京城警备司令部,宽大的办公室里,刘司令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伏身向前盯住站面前的肖副官,问:“真的?你可看清了?”
仍穿着西服打着蝴蝶结的肖副官:“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
刘司令仍严厉地盯着他:“亲眼所见!……你是站床边还是躲帐后?”
肖副官涨红了脸”:“这……不……不,属下是躲窗下偷偷……嘿嘿……”
刘司令仰面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