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路。”

这熟稔的语气让姜柠恍惚觉得，他们好像已经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手机震动，苏小棠发来消息：

场地清单我发给程予了，你俩记得要好好考察哦~

最后的波浪号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周六早上，

姜柠在衣柜前犹豫了整整半个小时。

“又不是去约会……”她自自语地抓起一件白色针织衫，又烦躁地扔了回去，“随便穿穿就行。”

门铃声在九点五十分响起。

姜柠深吸一口气才敢开门，程予站在逆光里，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纯白t恤，整个人干净清爽得像晨间微风。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好看。”

姜柠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米色连衣裙，耳根微热：“……走吧。”

婚礼场地选在郊外的玻璃花房。

“这里原本是植物园温室，改造后专门用作婚礼场地。”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着，“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新人在花海里交换戒指，特别的浪漫。”

姜柠仰头望向穹顶，阳光被切割成菱形光斑落在她的脸上。

程予突然举起手机：“别动。”

“又想偷拍？”姜柠伸手要抢。

“是记录伴娘工作。”程予灵活地躲开，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苏小棠要求的。”

姜柠将信将疑，却见工作人员正捂嘴偷笑，顿时明白自己又被耍了：“程予！”

“在呢。”程予笑着递给她一份宣传册，转移了话题，“姐姐觉得这里怎么样？”

姜柠翻看画册，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特别漂亮。

各种鲜花环绕的仪式区，透明的玻璃走廊，甚至连洗手间都装饰着藤蔓与玫瑰。

“那边是新娘的化妆间。”工作人员指向角落的小屋，“两位要看看吗？”

化妆间比想象中还要宽敞，

三面落地窗，正对着一大片蓝色绣球花花海。

姜柠正沉醉欣赏着，突然听到“咔哒”一声——

门被锁上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实在抱歉！两位请稍等一下！系统故障，马上找人来开！”

姜柠：“？？？”

程予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无奈地摇头：“电子锁，没电了。”

“这么巧？”姜柠狐疑地盯着他，“该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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