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程予站在讲台上调试投影仪,大屏幕上正展示着竹叶美术馆的施工进展。
有位学生举手提问:“程老师,请问穹顶玻璃为什么选用蜂巢结构?”
“我妻子对紫外线过敏。”程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个结构能过滤掉90的有害射线。”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后排突然有人喊:“听说师母是知名记者?能不能请她来开讲座啊!”
程予笑着点开下一页ppt,那上面放的正是姜柠在威尼斯双年展的采访照:“到时候美术馆开幕式,她会做全程报道。”
照片里的姜柠一袭白裙站在程予的作品前,隔着好几个人跟程予对视的眼神甜得几乎能酿出蜜来。
学生们集体“哇哦”一声,程予的耳根瞬间红透。
午休时间,姜柠带着采访团队来到竹叶美术馆。
工地上机器轰鸣,她独自一人踩着安全靴走过,远远便看见程予正蹲在地上指导工人们调整灯光角度。
他穿着沾满了油漆的工装裤,后腰处露出了一截紧绷的肌肉线条。
“姜总监来视察?”程予见姜柠来,立马起身拍拍灰,紧接着像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罐冰镇酸梅汤,“特意冰过的。”
姜柠接过饮料,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挠:“程老师在课堂上提到我了?”她拿出手机在程予面前晃了晃,
上面是一条附带着程予上课照片的微博,估计是学校里哪个学生发的。
“嗯?”程予故意装傻,“我夸你漂亮还是夸你聪明了?”
“夸我紫外线过敏!”姜柠伸手揪他耳朵,“我什么时候过敏了?”
程予笑着躲闪,顺势将她搂进了怀中:“不找个理由,怎么解释我在玻璃上多花的三百万?”
阳光穿透穹顶,在他们身上倾洒下斑驳的光影。
姜柠突然想起在威尼斯时看到的那对玻璃竹——原来程予一直在用建筑语说着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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