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如不是那个地道的话,我们全都完了。’”
莫伦说:“肯定是他们中的某一人杀的罗宾。”
是的,是他们中的某一个人,我想我知道是哪一个了。
“对不起,”我说,“我去打个电话。”
我走到公共电话亭,关上门,翻着电话号码簿寻找我要找的号码。
五点嫌疑:
利欧太高太重,不会是凶手。
雷克司案发之夜在牢房里;卡洛是印第安人,也不符合特征。
为什么汉弗里连长没有告诉莫伦格伦腿有残疾?因为他不知道格伦受伤不能走路。
为什么汉弗里连长没有说基斯只有一只胳膊?
我拨通电话,找到福利医院的管理员。
他花了两分钟才找到基斯的资料。
“基斯在越南负伤很重,不过,他在那儿并没失去胳膊,那是八个月前出车祸才撞断的。”
我们在福利医院看见一位独臂人,就立刻认为他是在越南受伤失去的,但是在美国,十个截肢手术有九个都是因车祸和工伤意外,而不是战争。
莫伦曾问道:“你比其他人更有杀罗宾的理由,毕竟,他使你失去一只手臂,不是吗?”那时基斯就明白,我们不知道罗宾死亡时他的双臂仍然完好,断臂正成为他不在场的证明!
挂上电话,我站在公共电话亭门口。
除了基斯是中等身材、中等体重、有黑色头发,罗宾遇害时他两臂尚完整这些事实外,我们还有什么证据?
安德鲁已死亡,没有证人了。
我们能起诉基斯吗?更甭提开庭审问了。
我认为起不了诉。
我们要做的,只是给这位受够人间折磨的人增添更多烦恼而已。
我回到酒吧莫伦那儿。
他怏怏不乐地看着他的饮料说:“嗯,你没有办法全胜。”
“是没有办法。”我顺口说,然后,我就闭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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