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怎么办。”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像是无终止一样。
由于训练有素,霍斯特可以听见摩尔洛小心翼翼的脚步正向他们走来。他回头看看库昂太太,她听话地露胸平躺在那儿,他向她点了点头。
一个人影落在他们藏身的地方,他来了!摩尔洛的头刚刚探进洞口,小心察看时,霍斯特听到了摩尔洛那野兽般的呼吸声。霍斯特从墙边跳出来,举起左手,把那把刀狠狠地插进摩尔洛的肋骨里。
“你现在可以扣上衣服扣子了,”他对库昂太太说,“下山前,你要不要再说我什么暴力戮杀?”
回去后,霍斯特坐在狄德阴沉沉的办公室里。办公室中的唯一颜色是库昂太太身上的花衣裳。
狄德说:“对不起,麻烦你了,霍斯特先生,不过,我很高兴,你发现库昂先生平安。”
“噢,不错,他是平安的。”
“告诉我,绑架者要多少钱才肯放人?”
“你想知道你需要付的最低数目,对不对?”
狄德迅速看了库昂太太一眼,“当然,只要不危及库昂先生的安全。”
“那么,一块钱也不用给。”霍斯特说。
“你意思是说,绑架者是虚张声势,吓人的?”狄德问。
“我意思是说,他们是假的,我知道那伙人,他们都是些小骗子,不是搞绑架的,他们在演他们的角色时不是很好。我认为,当库昂明白没人愿意付他赎金时,他就会承认失败,自己回家。”
“你是说库昂先生自己安排的这件事?”狄德问。
库昂太太坐在沙发椅上,身子前倾,全神听着。
“我正是那样认为的,”霍斯特继续说,“我敢打赌,下周,当政府官员莅临后,看到基金会的账目,会发现短少了四五万美元,他想用赎金来弥补他盗用的公款,其余的付给科米和他那一伙。”
库昂太太开腔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库昂不是他们真正的囚犯?”
“那不难。第一,他有自己的帐篷,而另外那些小东西们则几个人挤一个帐篷;第二,那个叫费丽丝的女人,那种货色,不是科米能够养得起的;第三,如果他是囚犯的话,即使太太要来,也不可能给他双人用的睡袋,何况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太太要去。”
“好个霍斯特,你双方都不下赌注,呃?”库昂太太说。
霍斯特耸耸肩,“问题在于,他们的骗术太拙劣了。”之后,他转身对狄德说,“假如没别的事,我想我要走了,我的手臂痛得很。”
“假如我们不付款的话,你肯定库昂先生会安全吗?那些人不会反过来攻击他?”
“别愁,那伙人中只有一个是危险人物,但那一个再也不会为非作歹了。”
他走下联邦大厦台阶时,后面有高跟鞋的“嗒嗒”声,霍斯特转头看,发现是库昂太太,便停步等她追上来。
“你要去喝点儿什么治疗你的手臂吗?”她问。
“是的,我想喝威士忌。”
“你有没有想到,威士忌也会治疗我的痛处?”她仰头看着他。
“你的痛处?”他也看着她。
“你不记得,你是如何使我尖叫的?”
霍斯特咧嘴笑了,“我想,威士忌对这个是很有效的。走吧,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她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步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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