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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吧！”吉格说，他从柴房里把箱子拿过来，“给，我……对不起。但是你不应该花我们的钱来买这些东西。你知道你不应该！”

“噢，好吧！”吉格说，他从柴房里把箱子拿过来，“给，我……对不起。但是你不应该花我们的钱来买这些东西。你知道你不应该！”

“没花多少钱。”格兰普小声说。

吉格坐下来，把脸放在老人的头上。格兰普的头发又软又白，发梢卷曲，就像海星的尖一样。“好了，”吉格说，“我连看都没看新盒子里面的东西，真的。”

第二天早上，吉格骑着车到韦尔弗利特，买回了鲍尔迪单子上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放到海湾边他的划艇上，用油布盖上以防被细雨淋湿。当他进到院子里的时候，格兰普正在摆弄玩具鸭子的外壳。

“你走了一会儿了。”格兰普说。

“我去尼克森先生那里看了看酸果园的那份工作。那样，下个月我放学后就可以挣些钱。”格兰普没再追问他什么。他把鳕鱼糕和热的玉米粉面包放在桌子上，他们开始吃饭。饭后，格兰普拿起一根手钓丝和他抓到的一罐蟹。“逃妥鱼在这样的雨天会咬礁石的，”他出去的时候说，“它们喜欢这种天气。”

他走了有一个小时，有人来找吉格。两个人，一个是监督官亨利·弗莱彻，另一个人皮肤黝黑，身材瘦削，眼睛锐利。

“吉格对这段海岸非常熟悉，就像你了解你的情报局一样，福格蒂先生，”亨利说，“你去跟他谈吧。”

“我不是情报局的，”福格蒂先生说，“我是个特工。”

“呃，无所谓。”

福格蒂先生向四周环视着，他看了看这座老房子、柴房以及穿过海滩李树丛到海湾的那条蜿蜒崎岖的小路，然后他坐在门旁的凳子上看着吉格。

“我是为政府工作的，吉格，”他说，“我们需要一些帮助。据说有艘快艇夜间在这一带海岸出没。由于现在是战争期间并且有潜艇击沉我们的船，所以我们必须对此进行调查。”

吉格站着一动也不动，他说：“是的，先生。”

“如果有这样一艘船在这里出没的话，”政府的人接着说，“白天的时候它一定藏在某个隐秘的地方。”

“是的，先生。”吉格答道。

“弗莱彻先生认为你会知道是否有陌生船只藏在这附近。”

“我……我没看到。”说到这里吉格差点噎住了，但是他告诉自己实际上真的没有看到快艇。在那艘老帆船的船壳上有个洞，那里可以藏这样的小船，但是他没有向里面看。的确，鲍尔迪和蓝眼睛是陌生人，而且说话不像科德角的人那样，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亨利·弗莱彻说：“好吧，我猜这可能是一场虚惊，福格蒂先生，但是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可以在附近最后再看看。”他谢过吉格，又问了问格兰普怎样，然后，他和特工福格蒂走了。

等心跳平静下来，吉格站了起来。他沿着小路穿过海滩李树丛。他告诉自己，他没有责任去告发鲍尔迪和蓝眼睛。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给他们送一些食品，但是当他匆忙赶向他的划艇时，他觉得不大对劲。

雨开始下大了，他赶到那艘帆船那里时，划艇里一半都是水。划艇碰到了船壳的边上，鲍尔迪喊道：“谁在那儿？”

“我。”吉格答道，可能他的声音不够大，鲍尔迪突然出现在他的上面，手里拿着枪。

“噢，是你。”鲍尔迪说，“好的，孩子。把你拿的东西递过来，然后上来，我们想跟你谈谈。”

吉格把那些包递上去，不情愿地爬了上去，然后他把划艇缆绳绕在一块裂开的板上以防划艇漂走。蓝眼睛在那里，两人站在倾斜的甲板上面对着他。

“昨天夜里有一艘奇怪的划艇进到这个海湾来了，”鲍尔迪说，“在附近慢慢地划来划去，好像在找什么。船里有两个人。你知道这事吗？”

吉格摇摇头，“不，先生。”

“你有没有跟人说过我们？”蓝眼睛说。他是一个又矮又壮的人，说话声音好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没有，先生。”吉格又说。

鲍尔迪一只手抓住吉格的胳膊，捏得他很疼。“我们可不想找麻烦，”他说，“但是谁要是来这里打探的话，他肯定会有麻烦的。如果你要是说出去，有人因此而受到伤害的话，那么就要你的命了。这你明白吗？”

“是的，先生。”

“很好，”蓝眼睛说，“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下面的东西拿上来，再给你开一张新单子。”他走开了，在倾斜的甲板上一瘸一拐地走着以保持平衡。吉格向海湾对面看过去，希望他是在远处的那一边。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