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小心伺候,本宫可记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在下记得呢。不过,殿下以后尽量不要自称本宫,忘了此前的约定么?”
“没忘,不就是叫原草嘛,本宫……。我慢慢改过来就是。别人治病都是切脉、煎药,偏偏你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规矩,真是烦死人。”
“殿下以为在下喜欢这么麻烦吗?谁不愿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怪就怪殿下得的是怪病,才不得不用怪招,这叫因病施医,对症下药。怪是怪了些,但是能治病啊。不管黄狗黑狗,能看家的才是好狗啊。”
咯咯咯……,同昌公主大笑起来。
“你这田舍郎倒也有趣,好吧,就都听你的。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你那个俗讲预备得如何?”
“早就预备好了,就等着殿下来呢,三日后开讲如何?”
“真的有趣么?”
“当然,殿下届时听听便知。在下期望殿下每次都去,听的高兴,身心愉快,也利于痊愈,这就叫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咯咯咯……,同昌公主再一次大笑。
“你这些乡俚语虽然粗浅,倒也有趣。”
同昌公主接受的都是老夫子们的传统儒家教育,遇到李修夫这些顺口溜,就象城里的孩子到了乡下,见到的都是新鲜事物。
“这些算什么,仅仅是一小部分。在下会的多了。虽然粗浅,但是通俗易懂。文人士子们或许看不起,但是教化百姓,却比四书五经更受百姓喜欢。”
“哦?还能如此?”
“殿下不信,在下再说几句。比如‘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一句,便是没读过书的百姓,是不是一听就懂?这个道理对不对?”
“有些道理。还有么?”
“有,多着呢。比如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咯咯咯,这一句说的正是你我。”
“殿下何出此?”
“原草如今便是浅水的龙,被你这只虾米戏耍。平阳的虎,被你这只黑犬欺。”
“殿下这么说,可就没良心了。”
“开个玩笑,你别在意,还要靠你治病呢。不说这些了,这个院落以后就归你用。为了叫起来方便,你起个名字吧。”
“唐建诗《题破山寺后禅院》有‘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一句。来这里道路弯曲,此处偏僻幽静,就叫通幽院如何?”
“恰到好处,便叫通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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