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中,以同昌公主身份最为尊贵。按照礼法,有什么好东西,自然要给同昌公主首先品尝。否则话的话,李修夫就是失礼。
如果在前世,失礼只是一种客气话,顶多算是冒犯的行为,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这里是讲究礼法的社会和时代。
礼法类似于习惯法,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李修夫不把好东西首先给同昌公主,那就是不敬。
酒精是个新鲜东西,人们从来没见过。好不好喝?有没有毒?人们心里没底,同昌公主也同样心里没底。
“你做出来的东西,自然该你首先饮用。”
同昌公主怕死,作出了自然的选择。
“公主有令,在下从命。”
李修夫毫不犹豫喝了一小口。
热辣滚烫!
嗓子好像被噎了一样。
李修夫尽量保持镇定,还是忍不住连连哈气。
“太烈,太浓烈。太辣,太热辣。”
若不是在这个地方,李修夫绝不会喝这种七十多度的酒。
李修夫一再强调酒精的浓烈,不可直接饮用。但众人没有亲身经历过,囿于以往的经验,总以为他夸大其词。
现在见到李修夫痛苦的样子,心里就不免嘀咕。
谁没喝过酒啊,至于这样子么,莫不是有毒?
总算是酒劲儿过去,李修夫缓了过来。
“都看见了么,直接饮用就是我这个样子。多等一些时候,到后面不太浓烈的时候再喝。”
呵呵,玉玄冷笑两声。
“李修夫,你是在吓唬人吧。就是酒而已,至于这样么?”
玉玄一向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
“玉玄都知,要不你试试?”
“我才不试呢。你如此痛苦,莫非其中有毒?”
其中有毒,说到了众人心里,这是人们普遍担心的一点。
“你看我象中毒的样子么?”
“或许你事先吃了解药呢。”
这个蛇蝎渣女,简直血口喷人,这话是能随便说的么?
“为何不拿银针试试呢?”
李修夫一提醒,韩宗邵立刻醒悟过来。
“我来试试。”
从随从箱子里拿出银针,从蒸锅里流出的酒中现接了一些,用银针试探。
“没有变色,似乎无毒。”
“既然无毒,为何不喝一点试试。”
韩宗邵心里也没底,但李修夫前面喝了,此时当面激将,众人都看着,还有公主在场。他再害怕,此时也没了退路。
“好,为了公主千金之体,老夫义不容辞。”
韩宗邵不愧是老油条,拉开架势,把杯中差不多二两酒一饮而尽。
他酒量很不错,觉得酒再浓烈,还能浓烈到哪里?
但是酒一下肚,就觉的好像吞了一块火炭,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酒往下流动的过程。
竟然真的如此,原来李修夫不是装模作样,他没有骗人。
强行忍下噎闷感,不住地大口哈气,在口前挥手,似乎要煽走酒气。
“太烈,太浓烈。太辣,太热辣。李郎所不虚,不可直接饮用。不过真的是好酒,好酒啊!再来一杯!”
“停,韩学士,不可再来。快扶韩学士坐下,歇息一会儿。”
韩宗邵属于表演型人格,处事老练。知道李修夫说的都是真的,就立刻站到李修夫一边。
李修夫心里有底,知道韩宗邵如果再喝一杯,就得当场呕吐,甚至醉倒。那可就大煞风景,失去了意义。
那边韩宗邵坐下,李修夫换了个大杯子,接了少半杯酒。
那边韩宗邵坐下,李修夫换了个大杯子,接了少半杯酒。
“春兰,去拿水来,我来勾兑一下,给众人品尝。”
春兰看看柳霓裳,柳霓裳又看看同昌公主。
“去吧。”
得到同昌公主的允许,春兰小跑着去拿来水,李修夫加水至满。
“韩学士,拿银针试试。咦?韩学士怎么啦?”
那边韩宗邵已经迷糊,坐在那里身子摇摇晃晃,若不是随从扶着,已经倒了下去。
“我来试。”
马灵均站了出来。
尝试这事儿,本就是他的职责。他应该第一个来,甚至都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