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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染上花汁的鞋,踩在陈越的腹部。
他身高优势,又有健身的习惯,轻而易举地将人按在原地。
宴行止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领,神情淡漠,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记住我说的话,不然下次被毁坏的,不止有你的花。”
陈越一时被吓到,说不出话来。
宴行止冷笑一声,大步离开。
陈越这才站起身,脸色青白,看着地上凌乱的玫瑰花,头痛地叫来服务员收拾。
他根本不认识那人,打乱了他的表白计划,还无辜地挨了一脚。
眼下再订一束花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憋屈又烦躁的情绪一直持续到饭局结束。
温予棠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从一开始就心事重重的?要是有事的话,不用陪我们。”
裴夏表示赞同,“对啊,一直在走神。”
陈越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事,大家吃差不多了,不如今天就到这?”
她们也看出陈越情绪不对,便就此分开。
裴夏和盛知意要回学校,温予棠独自走去地铁站,没走几步,就被陈越拦住。
温予棠微微一笑,“还有什么事吗?”
陈越再看到温予棠笑容的一瞬,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冲破了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认真,“温予棠,我喜欢你,从大二开始就喜欢。”
“我原本准备了一束花,但是被一个疯子……”
他话还没说完,惊讶之下瞳孔骤缩。
宴行止从拐角的阴影处,缓步走了出来,他脸上分明带着笑,但是眉眼中的狠戾,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恐惧。
他从后面环住了温予棠的腰身,低着头,吻了吻她的发丝,“看来我来的不巧?”
温予棠正因为陈越突如其来的表白而发懵,眼下宴行止出现,她添了些无措。
她对陈越的印象,停留在人不错的同学,仅此而已。
所以,万万没有预料到他居然和她表白。
宴行止在这儿,她倒是没想太多,他本来就粘人得很,她和朋友们聚餐也是提前和他说好了。
她沉默片刻,语气礼貌而疏离,“不好意思陈越,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她顿了顿,“麻烦你替我保密,暂时不和夏夏他们说。”
她还没想好怎么和朋友说此事,她和宴行止的关系有些微妙。
宴行止放在她腰间的手一沉,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再明确不过的宣誓主权。
陈越喉间干涩,看着面前相拥的二人,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刚才发疯的那个男人是温予棠的男朋友,但他此时温柔的神态,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他还未说话,宴行止就率先开口,“姐姐,你朋友看起来不太信,看来得证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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