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就倒霉在遇到了小多鱼,一照面就暴露了底牌。
而战家足够强大,出手便能将她按死。
如此,还没开始,这局她就输了。
哪怕她已经夺走了原本陈思颖的命格,成为战司衍唯一的血脉,他们也可以让她再生下一个孩子,然后杀了她以绝后患。
这对战家来说并不是件难事。
直到再也看不到船只的影子,老爷子才深吸一口气,上车回家。
路上,开车的战十八透过后视镜对上了老爷子的眼睛。
老爷子轻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战十八道:“老爷,我怎么觉得您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不管如何大爷有了后都是件好事不是吗?”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他,“你倒是敏锐。”
却没有回答战十八的问题。
因为答案他只能在心里说,他至今也并未接受老大已经死了这件事。
他想,他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无法回来。
与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老太太。
教完小多鱼念诗,老太太走进佛室给菩萨上香。
林婆帮她点燃了香,跟着一起拜了拜。
老太太插香的时候,林婆问道:“小姐,你明明不在意那什么陈思颖,为什么要同意二爷给大爷留后?”
林婆扶着老太太从佛室出来,老太太笑道:“你别看阿航行事作风狠辣,骨子里却是个重情的孩子。”
战司航小时候,经常往家里捡受伤的小动物,几岁的年纪就耐心十足的亲自照料那些小动物。
长大后,也总能敏锐的捕捉到周围人的情绪,三十多岁的人还能拉的下脸来彩衣娱亲。
骨子里是个小甜豆。
“阿衍走后,阿航总对他大哥有种莫名的愧疚感。所以当初刀雪要出国,阿航二话不说就为她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些年刀雪在国外的生活,都是阿航和青君在打理。
阿衍留下的产业,阿航处处照料却不插手半分。只要涉及到阿衍,他一定会退让。
阿航心里有个谁也解不开的结。
既然如今有这个机会让他解开这个结,我为什么要阻止呢?至于那个陈思颖到底是不是阿衍的孩子,不重要。”
延续血脉,战家已经有了战啸野。血缘若真那么重要,他们也不会把小多鱼当亲孙女疼。
林婆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佣人进来禀报,“二夫人求见。”
老太太,“把人请进来。”
在一边玩积木的小多鱼耳朵支起来,一边搭积木,一边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没一会儿丰春雨被佣人扶着走了进来。
看到她的样子,老太太被吓了一跳。
上次见面还是在战玉轩的葬礼上,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那时候丰春雨虽然挺着个大肚子,可人十分精神,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都是亮的,一看就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此时却满脸焦躁忧愁,双眼布满红血丝,精神萎靡的仿佛被生活狠狠蹂躏过,整个人灰扑扑的颓败。
“春雨,你这是怎么回事?没休息好吗?”老太太赶紧让人扶丰春雨坐下。
丰春雨擦了擦眼角的泪,抽噎一声,开门见山道:“婆婆,思颖不见了,您能不能帮我找找她?”
老太太表情一怔,随即恢复正常,“思颖?你是说之前在葬礼上,你带着来见我们的那个女孩?”
丰春雨连连点头,“对,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合了我的眼缘,看到她我就觉得莫名的亲切,之前我就想认她当干女儿,可我肚子大了不方便办定亲宴,所以想生完再说这件事。
可前两天我肚子不舒服,在医院住了几天,等回来就发现思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
“你先别着急,她外公不是陈昌吗?有没有可能她是回家了?”老太太一本正经地忽悠。
丰春雨矢口否认,“不可能,她行李还在家中呢。”
老太太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战云生那老坑真是越活越回去。
“她一个大活人,住在富人区,身边又有保镖,丢肯定是丢不了的。这样吧,我让人去找找,你别着急,现在什么都没有你的肚子重要!”老太太说着,心中有所怀疑。
丰春雨性子独,除了对她妈以外,对谁都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如今却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外人,连自已肚子都不顾。
这可是她盼了十多年才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