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听说有毒,一下怔住了。他们不敢相信离尘真人所说的话。就是连莫纹,也感到愕异:怎么这晨雾会有毒的?是岭南的瘴气,还是那神秘黑鹰放的毒?可是这晨雾闻不出异味奇香呀!要是黑鹰放的毒,那太可怕了!他不但毒杀了自己,也毒杀了这七大门派的高手,那武林中就谁也不知是他取走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这时,晨雾似轻纱般地弥漫了整个山谷,枯林禅师暗暗运气,感到自己经脉略有阻滞,急说:“不错,这晨雾是有毒,大家快坐下屏息运气,以防毒气侵入内腑。”方圆圆跳起来,冲着莫纹怒吼:“你这女妖,叫人暗中施放毒气,我就是中毒死了,也要先拼杀了你!”说时,一剑刺出。剑尖刚挑破莫纹手臂,便感到浑身无力,人倒下剑也坠地。莫纹冷冷地望着她,不屑地说:“这毒要是我放的,试问你能刺中我手臂么?”说时,也徐徐坐下运气排毒了。一见笑愕然:“这毒不是你放的?”莫纹已闭目运气,不去理睬他了。离尘真人和枯木禅师互相望了一眼,说:“这毒恐怕不是她放的,要不,我们还有命么?”一见笑说:“不错,不错,毒不是这小女妖放的,因为她也中毒了。那么,是谁放的毒暗算我们?”有人在树林中笑道:“对不起,是我们放的,你们都没想到吧?”在交战双方的八个人中,枯木、离尘和一见笑叫化,内力最为深厚,仍能运气排毒,不致无力而神智昏迷;莫纹略次之,强镇心神,极力凝神抗毒;其他如方圆圆、静和子、上官林,不但浑身无力,人也在半昏迷中。尤其是钱无璐,早已昏迷不省人事了。枯木、离尘、一见笑闻一看,只见林中先后走出五条大汉来。他们是四山联盟的头面人物:一个是黔南更顶山的刁龙;一个是大瑶山的阚云山大寨主;一个是桂南大明山的冷栋;一个是滇东禄布山的陆海;最后一位是本地的地头蛇,豹头山的飞天豹子。除了飞天豹子,刁龙等四人都是西南黑道上有名的人物。而说话的人,正是黔南桂北心狠手辣的刁龙,一见笑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是你们放的,想不到我叫化纵横江湖十多年,却栽在这小山沟中。”飞天豹子却望着闭目调息运气的莫纹问:“刁寨主,你们所说的青衣狐狸,是不是就是她?”原来莫纹在侠义人士的眼里,是女妖、淫女;在黑道人士的目中,却是一头狡黠、妖媚的狐狸。刁龙说:“不错,正是她。”“她武功真的深奥莫测?”飞天豹子不相信地问。“要是她没中毒,你看见了她,最好还是远远地避开的好。”陆海说:“刁兄,闲话少说,我们快去搜查她的行囊,取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秘本,干掉了他们后立刻就走,以免夜长梦多。”飞天豹子淫邪邪地说:“我要先搜搜这狐狸,看在不在她的身上。”这个奸淫虏掠的山贼,心存歹念,要动手搜莫纹了。他感到这只美丽的狐狸,比什么武功绝学更为重要。他宁愿不要秘本,而要这头狐狸。冷栋一把刀拦住了飞天豹子,飞天豹子惊问:“你,你这是干什么?”冷栋冷冷地说:“我劝你别打她的歪主意,不然,你会死得更惨。”“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最好你别碰她。”’“冷二寨主,你看上她了?”“去你的!我冷某也是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杀人放火可以干,但绝不肯干如此禽兽行为。”“既然二寨主不肯干,何不把她让给我?我可不想去要那什么武功绝学秘本。”“要是你碰了她,还将她留下来,那我们今后将是死无葬身之地。”陆海说:“不错,先杀了她再说,绝不能留下她来,以免后患无穷。”飞天豹子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妞儿,杀了不可惜?”刁龙目视着他,面露杀机。飞天豹子心怯了:“好,好,杀了她。”他感到,小妞儿可爱,自己的一条命更可爱。陆海提刀奔向莫纹,冷栋的一把刀又拦住了他。陆海瞪眼问:“冷二兄,你到底想干什么?”冷栋问:“我们四山联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你现在杀了她,万一我们在她行囊、身上搜不出武功秘本,向谁问去?”一直不出声的阚云山说:“他们横直已中毒无力,先搜出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再说。”飞天豹子立刻道:“好,我来先搜搜这狐狸的身。”他色迷迷地走近莫纹,笑嘻嘻说,“小妞儿,对不起了。”他的手刚想向莫纹的胸口摸去,莫纹突然一掌飞出,“蓬”的一声,他的胸口上重重挨了一掌,他立时便似败草般的飞起,摔在二丈多远的地方,接着便听到莫纹的喝叱:“你这该死的东西!”莫纹这一掌,已用尽了自己的最后余力,接着人也向后倒下。飞天豹子惨叫一声,血从口中喷出,肋骨、内脏全碎,再也活不成了。这一突发的事变,令刁龙、冷栋、阚云山、陆海四人全惊震了。他们想不到莫纹中了毒后.仍有这样的掌力。半晌,凶残的刁龙跳了起来:“先杀了这狐狸再说!”蓦然之间,他们眼前人影一闪,莫纹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位黑衣黑裤,面孔蒙了一块黑布的人来,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如冷电般地扫了刁龙一眼,看得刁龙心里直发寒气。苍老的声音问:“你们杀得了她吗?”刁龙等四人又是一怔,几乎同声问:“你是什么人?”“黑鹰!”“黑鹰?”刁龙四人更惊讶了。黑鹰是谁?江湖上可不见传名,而从来人的轻功可看出,这黑鹰可是武林中一等一的上乘高手。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刁龙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