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府禁地当单身公寓?爽翻了
西跨院廊下,三口装满烂骨头的木箱一字排开。
尸臭味直冲天灵盖。
苍蝇嗡嗡盘旋,刚要往沈念鼻尖上落。
唰。
斩马刀反手抽出。
刀尖朝下,死死钉入脚下青砖。
铮。
石屑四溅,青砖咔嚓裂开。被刀气震成两截的苍蝇,啪嗒掉在地上。
沈念单手压着刀柄,盯着月洞门外露出的半截裙角:“再探头,我拿你们试刀。”
门外偷听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沈念拍掉指尖沾着的石灰,声音冷的淬冰:“箱子上的封条,要是少一根线,我就往箱里添个活人。听懂没?”
墙外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鞋底疯狂打滑的摩擦声响起,偷听的丫鬟连滚带爬跑没影了。
三叔公早退到了三丈开外,拿宽袖死死捂着口鼻:“验骨可以,去后罩房柴屋!侯府西库供着先帝御赐之物,外人不能进!”
“柴屋漏雨,老鼠比药工还勤快。”沈念拔出斩马刀,甩了甩灰,眼皮都没抬,“骨头要是被啃没了,您老替死人长回来?”
“你要藏宝室干啥,你一个新妇!”三叔公气的拐杖杵的地砖咚咚响。
“我还想要您的脑袋呢。”沈念掏了掏耳朵,“可惜没地方摆。”
“沈念!”
“没聋,闭嘴。”
木轮碾压青石板的声音,从游廊尽头传来。
萧珏由暗卫推着,由远及近。
轮椅停在那块碎裂的青砖前。他左臂吊着纱布,右膝上绑着沈念亲手打的丑陋死结。
“玄一。”
“在。”
“西库钥匙。”
乌光划过半空。沈念抬手一捞,钥匙稳稳落入掌心。
三叔公急的举起拐杖:“侯爷!西库有军图!祖宗定下的规矩”
“祖宗若有异议。”萧珏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拇指上的扳指,“让他今晚来书房找本侯。”
拐杖僵在半空,颤了两下,到底没敢敲下去。
沈念指腹擦过钥匙上的细齿,挑眉看他:“连内间都归我?”
“归你用。”
“里头的东西呢?”
“少一件,拿你嫁妆抵。”
“我嫁妆全是砖,侯爷喜欢便派人去搬。”
萧珏指节叩了两下木扶手,不跟她废话:“我要这三箱遗骨的身份、死因和入土年月,三日内。”
“原件留我,抄本给你。”
“成交。”
三叔公胡子抖了半天,没顺上这口气,甩袖怒哼,转头就走。
沈念把钥匙揣进腰带,转头看向玄一:“万事总有头一回。搬完三箱,月底给你加鸡腿。”
玄一认命的扛起木箱,额角狂跳:“属下领侯府俸禄。”
玄一认命的扛起木箱,额角狂跳:“属下领侯府俸禄。”
“那再加一张活到月底的平安符。”
玄一抱紧木箱,咬牙切齿:“属下谢夫人赏。”
西库建在侯府西北角地下。
三道纯铜大门轰然合拢,落锁。
风声、鸟鸣、暗卫巡逻的脚步声,全被隔绝在外。
沈念推开内间。
两只红泥小火炉烧的正旺。价值连城的红珊瑚和百年野山参,随意堆在多宝阁上,不要钱似的。正中央,铺着一整块羊毛毯。
“谁放的炭炉?”
“主子吩咐,地下阴冷,遗骨容易返潮。”玄一放下最后一只空箱。
“这毯子也防潮?”
“先帝赐的,八百两。”玄一简意赅,转身退出。
铜门彻底闭合。
沈念踢掉鞋袜,光脚踩上羊毛毯,长绒直接没过脚背。
她往后一倒,在毯子上滚了两圈,随手把那张九万六千七百零五两的欠条拍在白玉矮案上。
舒服。
没算计,没恶奴,也没那个随时会发疯的瞎子。
“恭喜宿主,解锁独立工作区。”系统冒出气泡音。
沈念扯过一旁的金丝大氅兜头罩下:“这叫古代单身公寓。”
“提醒,您已婚。”
“门一锁,婚姻算个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