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
扛着一条百年巨蝰一身血迹的秦香君雀跃道,身后是扛三条巨蝰的魁梧石矶。
坐在葡萄架下的陈青牛赶紧跑过去,接过秦香君肩上黄色巨蝰,笑道:“秦师姐,石矶师姐。”
石矶只是僵硬点头,将三条黄蝰摔倒小院角落的石桌上,吐出叼在嘴中的一柄青锋匕首,娴熟剖开蝰皮,掏出三颗淡红色蛇胆,黄蝰是天生异种,可喷毒雾,凡人沾之即刻便化为一滩血水,十分凶暴。
黄蝰在猿洞吞食灵物白猿为生,五百年蛇胆成丹,千年幻化人形,再过两千年,便可为地蛟,在陆地生灵中所向披靡。
秦香君和石矶捕杀的四条黄蝰,不过百年,蛇胆并不算珍惜,师伯翟芳那边的丹房根本不屑接受,范夫人便让两名徒弟自己吞掉蛇胆,抛弃血肉,留下蝰皮。
石矶自己吞掉一颗蛇胆,秦香君皱着眉头吞下一颗,剩下两颗,都丢给陈青牛,他也不客气,吞进腹中,一团火热,灼烧脏腑,未完,请翻页)
笑意,这小师弟,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了莲花峰还是没个正经。
少女师叔冷哼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御剑离开。
只是不等她艰辛抵住诱惑后离开小院,门外便陆续走进一批不速之客。
为首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锦衣玉带,腰挎一柄清奇长剑。身后是五六位美丽女子,个个神情倨傲,眼高于顶,衣裳长袍皆绣有一朵蓝色莲花。
那男子盯着黄东来的娇躯,眼神游弋,双目炙热,故作惊讶道:“这位可是白莲门的黄仙子?莲花峰百年来最为出彩的剑胚,北唐小公主?”
少女黄东来瞥了他一眼,不喜他的放肆视线,冷冷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丝毫不恼,表面气度优雅,作揖道:“在下北唐雷符剑派孙桂芳,北唐右国师孙太纬便是吾父。”
秦香君战战兢兢。
陈青牛却赶紧趁机偷塞了一块黄蝰肉往嘴里,嚼得快,汁水差点爆出来。
健壮不似女人的石矶护在门口。
三岁便来到白莲门的黄东来冷笑道:“绿莲门不愧是莲花峰鱼龙混杂的害群之马,什么货色都敢收为弟子,什么泥坷垃都当做宝贝往回搬,这不就把你给选作客卿候补,姓孙的东西,你该真不会觉得自己能活过百日后的斗阵吧?”
一名绿莲内门弟子怒斥道:“大胆!”
身为帝王贵胄的黄东来嗤笑道:“你才胆肥,本座替你摘去好了。”
心随意动,灵犀相通的那柄大圣遗音一瞬间冲出剑鞘。
电光一闪,便刺中那名绿莲弟子的心脏,整把剑将她心脏刺穿还不罢休,往后一带,钉死在院墙上。
自称北唐右国师之子的孙桂芳依然笑容不改,与那名女子相距不过咫尺,方才却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意图,相反很善解人意道:“绿珠公主,如果我没有记错,在莲花峰杀害同门,可是要被禁锢在浮莲宝座上,受七天七夜雷罚的。”
诞生于北唐皇宫,被封为绿珠公主的黄东来气极反笑,霸气奴剑,凌空拔出刺穿绿莲弟子的仙剑,“遗音”凶悍冲向孙桂芳。
孙桂芳抽出长剑,瞬间挥出九九八十一剑,全身笼罩于白茫茫剑网,滴水不漏。
少女心性的黄东来轻喝道:“不知死活。”
遗音猛然间绽放出紫色光彩,如同一轮紫日。
只一剑,一道滚滚紫气,便源源东来。
孙桂芳倒飞出去,古剑折断,一截在手,一截坠地,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黄东来收回遗音,御剑离去,留下一句:“你也配在我面前使剑?”
孙桂芳被搀扶离去。
绿莲一伙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秦香君松口气悄声道:“师弟,这孙桂芳应该就是绿莲一脉的候补客卿,貌似很不济事。”
陈青牛撕咬着黄蝰肉,含糊不清道:“他的心术比剑术厉害多了。”
秦香君不笨,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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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示敌以弱?”
陈青牛笑道:“大概是的,可能本来只想打探虚实,遇见黄师叔,就干脆来一招装孬,可惜这种把式,我见多了。”
秦香君担忧道:“那你有把握赢过他?”
陈青牛苦着脸道:“就算他没装傻佯懵扮猪吃虎,我也打不过。”
秦香君哑然,神情天然妩媚。
陈青牛收拾着吃完黄蝰肉汤的残局,继而轻声道:“我在琉璃坊讨生活的时候,总觉得孙桂芳这些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