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国木田:什么,敦,这是真的吗?
其二是鹤见述:“才不是呢,我连父母都没有,怎么会有兄弟。”
鹤见述话音落下,席间又是一静。
安室透早就知晓这段过往,倒是脸色平静。国木田独步的眼神复杂一瞬。
中岛敦没能克制住,吃惊和愧疚之情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下一秒,他像是记起什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鹤见述。
——他该不会也是孤儿院的人吧。
鹤见述倒是很坦然,他又没说错,他以前本来就是一个人。唯有太宰治的鸢瞳中藏着一抹暗色,唇边笑意越发明朗。
作者有话要说:
鹤鹤:(飞扑拥抱)
透子:(不爽)(一把拽回)
嗽啾大家!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