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跨坐在车斗里,还在低头念叨老鼠斑值钱。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乐了,抬脚踹了一下三轮车的轮胎:“别算了,钱到账了跑不了。走,回家。”
三轮车发动,突突突碾过码头的石板路,暮色四合里,车灯在前面劈开一道白光。我坐在车斗里,背靠着渔具箱,手插在兜里捏着手机,掌心微微发热。
十三万五千整。
加上卡里原来的积蓄,离付大船尾款、盖起三栋楼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海风从车斗后面灌进来,带着咸湿和远处饭店飘来的烟火气。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叶总临走时拍我肩膀说的那句话——
”小张,你这股子通透劲,以后不得了。”
不了得不了得,现在想这些还早。
眼下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趁禁渔期之前,抓紧每一趟出海的机会,把该挣的钱挣到手。
其余的,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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