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妈。
秦昊坐进车里,咬了咬牙,决定救出丫丫父母。
从小失去父母的痛,他深有体会。
丫丫那么好的孩子,不应该承受这种痛。
做出这个决定,是心疼丫丫,还是因十年前无力救父母的心结作祟。
他也说不清楚。
直到晚上十点多,进出机场的人少得可怜,五六个乞讨的孩子才被那俩汉子召集到面包车旁。
这帮一整天只吃一块硬面包喝一瓶水的可怜孩子,逐一上交乞讨所得。
“这么点?”
收钱的长发汉子一巴掌抽倒讨钱最少的男孩。
小男孩口鼻淌血,哆哆嗦嗦爬起来,低着头不敢哭,也不敢逃跑。
哭,他还会挨打。
逃跑,他会被打断腿。
腿断了,他就得在马路上爬着乞讨,更悲惨。
“你今晚没饭吃,饿着!”收钱的汉子面目狰狞。
暗处,秦昊冷眼看着这一切,不急不怒,如同伺机而动的冷血猛兽。
孩子们上车。
长发汉子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坐进面包车副驾驶位。
面包车驶离机场。
秦昊开车跟着面包车。
这辆面包车进入城区兜了两圈后驶入一家汽车修理铺。
秦昊依旧隐藏在暗处。
接下来半个多钟头,又有六辆面包车驶入汽修铺。
关闭的卷闸门内,三十多个孩子聚集,小到七八岁,大到十二三岁。
七八个壮汉手持棍棒看着这些孩子。
负责管理这里的昂玛泰,背着手在孩子们面前来回踱步,脸色阴沉。
“我给你们饭吃,让你们有地方睡觉,有的人不但不感恩,还偷偷跑去警察局举报我,我很心寒。”
昂玛泰摸心口,表现的极度失望。
与此同时,去警察局举报昂玛泰的男孩被两个壮汉拖到众人面前。
男孩哭喊求饶。
两个壮汉分别按住男孩上身和双腿。
昂玛泰狞笑,拿起消防斧,对着男孩两条大腿来回比划,似乎捉摸从哪里砍断男孩双腿比较合适。
孩子们都低着头,不敢看。
胆小的孩子,瑟瑟发抖。
“吓唬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突兀声音响起。
刚刚抡起消防斧的昂玛泰诧异。
手持棍棒的汉子东张西望。
秦昊推开修理铺后门,走了进来。
倍感意外的丫丫,小嘴张得溜圆,呆萌可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