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椅子……更有甚者连床都搬出来了。
飞床?!
天门宗果真是卧虎藏龙!
躺床上飞应该爽爆了吧。
“师傅,您也不是剑修为啥御剑带我们飞呢?”姜太素好奇地问。
燕衔月负手而立,白色薄纱的帷帽随风微动。
他吐出一句话:“因为有品位。”
姜太素:“啊?”
燕衔月指着旁边飞过去的各个峰山的弟子,语气满是嫌弃:“你瞧瞧这些弟子用的什么东西,丑死了,御剑才有品位。“
姜太素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她师傅!
约莫两分钟后,师徒四人总算来到了戒律台。
名为戒律台,实则是个巨大的人民广场。
乌泱泱一群人穿着统一的深蓝浅蓝长袍在一起议论纷纷。
燕衔月落座在宗主旁边的位置,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隔着帷帽品尝起来。
与之淡然相反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宗主,他屁股下的软椅好似长了尖刺,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时不时唉声叹气,一脸愁容。
“师弟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宗主向来是个软骨头,黎秋又是他师妹,这惩罚若是重了他这个做师兄的不忍心,若是轻了如何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燕衔月扫视了场下一群年轻稚嫩的弟子们,她们张扬着,眼睛亮晶晶的,对未来充满着朝气的希望,一如当年他和几位同期的师兄师妹一起进入天门宗的模样。
可惜,一切都在那天变了。
师傅不是师傅,弟子不是弟子……
天门宗当年差点灭宗,若不是师兄用命护住自己,燕衔月拼了命修炼,这才靠着强悍的修为实力镇压周围的人宵小之辈。
“师兄,你忘了我们师傅吗?”
“黎秋明知当年惨案却还是做了和师傅一样的事情,爱上自己的弟子,多可笑。”
燕衔月的声音又冷又冰,刺得旁边的宗主打了寒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