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清雪怔住,眼泪又涌出来。
她默默穿衣,低声道:“林伯……清雪失礼了……”
林骁转身看向窗外,叹息道:“关心则乱,我不怪你,只是白日劫囚太险,等天黑,我们去劫狱,你随我去。”
“是!”
入夜,辉月酒楼后门。
江如烟已备好食盒,还打点了狱卒。
她将食盒递给林骁,低声道:“牢头姓王,贪财,我已打点过,你只说送饭,莫要多,快去快回。”
“大恩不谢,容我日后慢慢报答。”林骁笑着接过食盒,带着冷清雪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城西大牢。
到门前,林骁未急着下车,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豆,洒在地上。
豆粒滚动,化作百名豆兵,列队肃立。
“去,探查牢内情形。”林骁下令。
“是!”豆兵们四散,悄悄潜入大牢。
见此一幕,冷清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林伯竟还有此等神通?”
林骁谦虚回应:“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一炷香后,豆兵回报:“主公,大牢两层,每层十名狱卒看守。”
“好。”
林骁眼神一冷,他收起豆兵,拎起食盒,对冷清雪道:“走。”
牢门前,两个狱卒拦住:“站住!什么人?”
“二位差爷,”林骁笑呵呵递上碎银,“小人是城中商户,受冷捕快昔日照拂,特来送些饭食,还请行个方便。”
狱卒掂了掂银子,又检查食盒,挥手放行。
随后,狱头亲自带他们进来。
地牢阴冷潮湿,霉味混合血腥气。
鞭打声从深处传来,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臭娘们!敢抓我?啊?”是刘茂的声音,带着癫狂,“今天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啪!啪!”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狱头脚步迟疑,冷:“等下看到什么,都不许往外说,听到没有?”
“差爷尽管放心,我只求见冷捕快一面,见完便走。”
在这大牢之中,多数狱卒跟冷岳关系不错,只是眼下碍于刘震山的威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茂肆意妄为。
地牢之中,刘茂正挥鞭抽打。
冷岳被绑在木架上,衣衫破碎,鞭痕纵横,血浸透了囚衣。
她咬着唇,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吭,这让刘茂更加恼火。
旁边站着刘府管家,阴恻恻道:“公子,对付这种女人,光打没用,得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什么东西?”
“贞洁。”管家狞笑,“找几个乞丐来,让她尝尝滋味,保管她往后生不如死。”
刘茂眼睛一亮:“好主意,不过……”他舔舔嘴唇,“本公子要法,却用尽全力。
刘茂起初还嚎叫,渐渐声音弱了,只剩呜咽。
林骁拉开清雪,对奄奄一息的刘茂补上两枪。
随后,冷清雪扑到木桩前,用匕首割断绳索。
冷岳身子一软,倒入她怀中。
“姐姐……姐姐!”冷清雪哽咽,手忙脚乱地擦她脸上的血污。
冷岳艰难睁眼,目光涣散,看了她许久,嘴唇动了:“雪、雪儿……?”
“是我!是我!”冷清雪泪如雨下。
林骁将子弹重新上膛,扫视四周,冷:“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冷清雪背起冷岳,三人快步离开。
出地牢,过甬道,竟一路畅通。
原本值守的狱卒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支掉落的火把在石地上。
马车就停在牢门外暗处。
将冷岳安置进车厢,林骁扬鞭驾车,驶入夜色。
地牢深处暗角,十几个狱卒缩在阴影里,屏息静气。
听着马车声远去,才有人小声问:“头儿……追、追不追?”
“追你娘!”狱头一巴掌扇过去,压低声音骂,“没看见那煞星的手段?抬手就杀人,跟捏死蚂蚁似的,那是辉月酒楼的头号杀手,追上去送死吗?”
另一个狱卒战战兢兢问:“那、那刘公子……”
“死了活该!”狱头啐了一口,“平日里横行霸道,早该有这天!”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幸亏老子机灵,跑得快……去,看看死透没,然后赶紧报给县太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