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没有躲闪,而是迎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暗眸,“否则我要如何说呢?难道我要告诉他,对,我就是心中没有他了,我就是还没和离,就已经与他的老师纠缠不清,然后等着他破门而入……”
她咬了咬唇,“我昨夜那副狼狈的样子,相爷难道不清楚吗?”
宋缙眸光微闪,眼底的阴翳散去不少,“当真放下了?”
“……嗯。”
“你爱慕他数年,家业可以不要,嫁妆也都能拱手送上,这等刻骨铭心的旧情,真能放下?”
柳韫玉笑了。
“两个人的情意才叫刻骨铭心。一个人的,那便是愚不可及、冥顽不灵、自掘坟墓……”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宋缙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唇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