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帮,一个陈清泉进去了,如果不能到此为止,他就可以顺着继续查,到时候,别说你高小琴,连我高育良,都得进秦城!”
祁同伟咬牙:“可赵瑞龙那边……”
“赵瑞龙?”
高育良忽然冷笑一声,眼中寒光迸射:“他远在京城,吃香喝辣,凭什么让我们在汉东替他挡刀?!”
祁同伟迟疑的开口道:“可是赵立春书记!”
“赵立春书记这边我来谈!”高育良站起身,背手而立,语气森然:
“听我的――
第一,立即启动股权返还程序,配合省国资委确权工作组;
第二,对外宣称主动纠错,承担社会责任,争取舆论转圜;
第三,警告赵瑞龙,不要乱来,如果他敢乱来,我不会对他客气的!”
说到这里,高育良也有一些疲惫,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活下来,才有翻盘的机会。现在硬扛,只会让赵德汉顺藤摸瓜,把我们一锅端!”
高小琴嘴唇哆嗦,眼泪终于滚落:“可……可那十几个亿……”
“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高育良声音疲惫至极:“这一局,我们输了,但是,还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是汉东省政法委书记,祁同伟也还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我们还在棋盘上!”
“但只要人在,根在,就还有下一局。”
祁同伟颓然跌坐,喃喃道:“赵德汉……你够狠。”
高育良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轻声道:“不是他狠,使我们低估了赵德汉,本来还以为可以将其一口气拿下,没想到,他的迷惑性这么强!”
茶室陷入死寂。
许久之后,祁同伟叹了一口气:“当初不给他那四个亿就好了,就该让大风厂闹起来,让他下不来台,想要给这些人讨公道,就不该给他任何一点公道!”
“算了,说这些没用了!”高育良叹息了一声。
高小琴没说话,她在计算前前后后的亏损。
虽然不是那么具体,但是,粗略一算,山水集团至少血亏二十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