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嗯嗯”地敷衍两声,手在空中向下划拉两记示意她听到了。
对面的云栖从怀里掏出两块饼,自己扒拉着开始啃,把剩下那块递过来。
有点眼熟。
是沈墨痕殿里的那个小圆鲜花饼。
梁昭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轻咳一声,摆摆手推了回去。
云栖边吃边抬眼看她:“掌门大人明明说你很厉害的,原来你就会这些啊。”
什么意思?
激她是吧。
这种时候她还真不禁激的。
脑海里闪过那次云栖歪歪扭扭使出的第三式,她撩着袖子就站起身来:“来来来你起来,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什么才是飞花三式……别吃了!起立!”
少年拍掉嘴角的碎屑:“开什么玩笑,那是掌门大人的独创秘籍。”
“起立――”
有耐心,但不多。
云栖识趣,缩着肩膀“咻”得站了起来。
“独什么创,秘什么籍,不还是被你小子学去了。”
“那是因为……”云栖支支吾吾着,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有次跟掌门大人吵吵来着,嘿嘿。他才破例教我一套,怎么讲的来着,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剑法。”
很重要的……剑法么。
梁昭有一瞬的愣神,却很快又自嘲般轻轻笑了。
若是那些年的执手执剑和出双入对,对如今的他仍算是重要,也不会推掉晨昏问诊的安排,只为了携佳人共度良月。
早已知晓的现实,和反反复复拉扯的情绪,像北海的碎冰堵得她心寒。
“前辈恩人,”云栖看她陷入深思,询问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不行……我们练个别的?”
梁昭足尖轻抬,一枝梅花飞起,她掌心向下牢牢握住。
她背身背手,不去看犹豫的小弟子,脱口而出的话是从善如流。
“剑随身坠,斜劈带撩,震剑断水。”
“啊??”熟悉的口诀让他惊呼,“你真的知道!”
“练是不练?”
“练!我这就练!”
――――
无音:到底什么时候能跟漂亮姐姐说上话啊!
梁昭:已气死,请勿扰。
无音:你听他解释啊(转头)你倒是快解释啊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