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不住自己命运的时候,才叫疼。
反倒是一边的萧成钧与二十六卫吓得不轻,当即厉声道:“皇上!”
萧弋道:“趁乱拿下,一鼓作气攻入木木翰,便也该叫他们知晓,大晋皇帝并非个个都如先帝那般温和手软……木木翰如何待大晋,大晋便如何待他木木翰。”
萧成钧咬着牙龈,也从嘴里尝到了点儿血腥味儿。
他哑声道:“是!”
“大晋儿郎,随朕杀敌,攻入木木翰!”萧弋嘴里的血腥味儿更浓了些,但他声音里携裹的气势却从不曾少过一分。
而再看那头,胡思勒突然睁大眼,死死盯住了萧弋的方向:“……不可能。”
大晋的小皇帝明明自幼多病,还曾被道士断活不过加冠之年。何况那养在宫中的少年皇帝,纵使会射箭,可这一来便挑了三支箭,谁都知晓,挑的箭只越多,下手精准与力道便要越弱……
胡思勒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突地吐出一口黑血来。
当即摔落下马。
木木翰士兵登时大乱起来。
他长在木木翰,自幼射箭、骑马。
可萧弋又何尝不是如此?
木木翰人为何骁勇,为了活命。人为了活,什么事都可以做。
而萧弋不仅要活命,他还想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他要掌大权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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