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造型古朴、边缘流淌着暗金色泽的鎏金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沉静,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
他周身气息含而不露,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令人不敢小觑。正是化名“沈大师”的林昭!
其身后,一辆由四匹神骏异种马拉着的坚固马车紧随。
车厢内,装载着的,正是他这段时日呕心沥血锻造而成的三套——煞精兵甲!
历经一番波折与博弈,林昭终是与那位权势滔天的镇北王朱辰逸达成了合作:由镇北王府提供珍稀的煞精与顶级锻造原料,林昭则以其鬼神莫测的锻造技艺,为其量身打造蕴含煞精威能的兵甲,
每月交付三套——这,已是外界公认的一位正常大匠师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
实则对林昭而,以其脑海中那超越时代的技艺和掌控能力,全力以赴之下,五日便可轻松完工一套!
作为回报,镇北王朱辰逸需为每套兵甲支付一千两白银的定制费用,总计定制百套,为期三载。
一千两这个价格,已是林昭看在对方是大主顾且包揽了所有材料的份上,给出的友情优惠价。
若是单件零卖,价格至少翻倍!
而林昭提出的核心条件,并非金钱,而是镇北王朱辰逸那闻名遐迩的私人收藏——血脉内功传承图!
他要求获得临摹观摩的机会。
林昭给出的理由滴水不漏:及自身在锻造一途已臻化境,暂时无更高追求。
而他私下里,实则是一位痴迷的内功收藏家,欲借观摩更多上古传承图,探究那湮灭于时间长河中的武道秘辛,以求触类旁通。
传承图的真迹,林昭自然不敢奢望。朱辰逸身为北境第一收藏家,对这些孤品视若性命,也根本不差这点银钱。
故而林昭退而求其次,只求通过亲手临摹这些真迹,获得具备其神韵形貌的“摹本”,姑且尝试一番,看看能否从中领悟些什么。
这正是他近来苦练绘画临摹技巧的根本原因!
对此,镇北王朱辰逸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爽快地应允了。
在他这等人物眼中,收藏这些古老内功图卷,本就是为了研究其中的武道玄学,或是彰显其超凡的品味与富可敌国的财力。
至于说有人拿摹本出去牟利?
笑话!怕是只有脑子被门夹了的傻子才会去买!
真正的内功传承图真迹,无一不是自古流传,来源早已不可考究,各大武道世家无不宣称乃其通天彻地的先祖所创。
最关键的是,承载传承图的材质,皆是千年不腐、水火难侵的特制古法皮纸,与今人所用的纸张迥异,方能历经岁月侵蚀而存世。
故而在行家眼中,内功真伪,往往一望纸张材质便知端倪。
而血脉内功,除却真迹本身蕴含的那一丝可能存在的古老血脉烙印外,摹本根本毫无收藏价值!
此前坊间虽偶有非血脉内功的摹本流通,但购买者寥寥无几。
只因摹本真伪难辨,临摹者技艺稍逊,便可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因修炼摹本而导致走火入魔,筋脉尽断的蠢货,朱辰逸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区区几份血脉内功的摹本临摹权,便能换来一位疑似宗师大匠的真心让利与长期好感……这笔买卖,简直划算到家了!”书房内,朱辰逸把玩着一枚价值连城的玉佩,嘴角噙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
镇北王府邸气派非凡,飞檐斗拱,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其高度虽稍逊于镇北城的核心官署,却也是这巨城之中数一数二的宏伟建筑,如同盘踞的雄狮,彰显着主人无上的权威。
王府家臣早已率领数名气息精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王府武师,毕恭毕敬地恭候在府门前多时。
“恭迎沈大师大驾光临!”为首的家臣笑容满面,态度热络又不失恭敬,“为庆贺王爷与大师合作之始,王爷已在府内设下盛宴,专程为大师接风洗尘!”
“王爷盛情,沈某荣幸之至。”面具下,林昭的声音经过刻意调整,显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质感。
待林昭被引入气度森严的王府内,家臣立刻对等候在一旁的几位王府专属匠师使了个眼色。
这些匠师,皆是镇北王花费重金网罗而来的好手,其中不乏经验丰富、名声在外的正式大匠师。
“诸位,仔细验看沈大师的手笔。王爷有令,务必验明成色,看看大师可有敷衍我等?”家臣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威严,隐含着一丝审视。
为首的一位白发老匠师不敢怠慢,带领几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卸下马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