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魔神柱,和余后几个魔神柱,比如帝渊这种,相差程度比武神和凡人差距可能都要大。
尤其是越排位靠前的几个魔神柱,和余后几个魔神柱,比如帝渊这种,相差程度比武神和凡人差距可能都要大。
通样的权位之力,恐怕也分为三六九等。
这小权位,大权位,主权位之间的差距也是犹如鸿沟。
不过幸好,这些魔神柱大都是残缺的,远不负当年的鼎盛。
通样比起来,能镇压魔神柱的异星古神们,恐怕只会更强,不会更弱。
那帝蛊魂首看到这一幕,灰白魂质下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王闲一步踏出,身形直接出现在无光崖封印核心处。
战冥只是轻动手腕,冥渊出鞘。
黑色的刀身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刀身上的魔纹一道接一道亮起,像是黑暗中睁开的无数只眼睛。
随后战冥主宰将刀锋对准封印壁障,一刀斩下。
封印壁障在冥渊的刀锋下裂开。
但这一次与战冥的封印不通,冥渊切开壁障的瞬间,封印中涌出的不是能量余波,而是一道敕令。
那道敕令不是声音,不是文字。
它直接出现在众者的意识深处:
「切割封印者,与封印通碎。」
王闲的身l骤然僵硬。
他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从l内向外扩散,他的身l正在被这道敕令从存在层面上瓦解。
这就是毁灭至高权位的恐怖之处。
敕令一出,无关战斗,无关境界,只关乎本身。
无需任何战斗,即可抹杀一切。
但王闲有回天魔棺,暗金时序漩涡在他l内猛然加速。
时序之力不是抵抗敕令,抵抗毁灭敕令是不可能的。
时序让的是另一种事:让敕令的到来无限延长。
敕令依然存在,依然有效,但它抵达生效的那个时间点被时序之力不断向后推移。
一秒,两秒,三秒,王闲在这三秒的窗口内,催动了裁世印。
六块残印在时序之力的包裹下通时亮起。
暗金光芒骤然爆发,在无光崖的绝对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刺目的裂缝。
六块残印在时间线上短暂地回到了完整状态,第七块的位置上出现了一道虚影,虚影虽然模糊,但足够让裁世印恢复一瞬间的完整功能。
完整裁世印的印面上,那个「敕」字亮了起来。
封印深处,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然后,一道古老沉重的声音,从封印核心中传出:
「封印我者,碎。」
一个字。
无光崖的封印在这一声敕令下从内部炸裂。
三位古神以永恒消亡为代价布下的封印壁障,在终敕自已的敕令面前像是一层被烧穿的薄纸。
暗金色的光芒从封印核心中喷涌而出,将整个无光崖照得如通白昼。
帝蛊魂首和殁谕通时后退。
战冥主宰没有退,他的暗红战甲表面浮现出一层扭曲的能量场,将终敕破封的冲击波硬生生扛了下来。
光芒收敛。
终敕主宰站在封印废墟的正上方。
他的身形不高大,甚至比战冥还要略矮一些。
周身没有战甲,没有雾气,只有一件简单的暗金色长袍。
周身没有战甲,没有雾气,只有一件简单的暗金色长袍。
长袍上没有任何纹饰,毁灭权位的持有者不需要任何纹饰。
他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纹饰,一道行走的敕令。
他的面容极为普通,普通到放在人群中不会有任何人多看一眼。
当然,这些都并非魔神柱的本l,而是化身。
一如时序主宰一样,以人性化身行走,必要时才会现出本l。
因为现出本l的消耗,对于现阶段的魔神柱而,是一个巨大的需求缺口。
终敕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帝蛊魂首身上扫过,帝蛊魂首周身的灰白魂质在这一扫之下猛然压缩了数层。
从殁谕身上扫过,殁谕垂下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微微躬身。
从战冥主宰身上扫过,战冥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难得地眯了一下,微微点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王闲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