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张浩点头哈腰,连声道谢,弓着身子往后退。
跟着白薇走出暗室,吹到外面的夜风,张浩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多谢薇薇姐替我求情。”他凑到白薇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个锦盒递过去,
“这是武家送我的冰种飘花玉牌,我一个大老粗戴了浪费,薇薇姐皮肤白,戴着正好,还养人。”
白薇接过来打开一看,玉质通透水头足,泛着温润的光,实打实的好东西。
她眼里立刻闪过一丝贪婪,嘴上却假意推了推:“你啊……就会来这套。”
“应该的应该的。”张浩赔着笑,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薇薇姐,再过些日子就是中元节了。我想回趟老家,给我姐烧点纸。这么多年没回去,总惦记着。”
白薇脸上的笑淡了点,语气带着点说教的意味:“你看你,又说傻话。
跟着容主,每年中元节,咱们都会设坛超度各家亡亲,比你自己烧纸管用一百倍。
你老家早就没人了,来回折腾一趟有什么意义?”
她说得自然,像是随口安抚。
可张浩心里却猛地一沉。
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老家具体还有没有亲人,白薇怎么就笃定“没人了”?
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挠了挠头,笑得憨厚:“也是,听薇薇姐的,那我就不回去了。”
打车回到自己的住处,张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插上充电线。
随后,他打开归玄阁论坛,点进一个白阶小号的私信对话框,打了一行暗语发过去:
「货已送到,掌柜验收。路不好走,带把好伞。」_c
凌央央抬眼望了望窗外。
月亮悬在山尖,清辉像水一样泼下来。
子时已至,月华最纯最盛,正是收集月华灵露的最佳时辰。
“先不管这个。”凌央央转身打开行李箱,摸出好几个打磨得光滑的小竹筒,挨个递出去,
“一人一个,接满为准。”
赵雨朦接过细口竹瓶,红衣在月色里泛着柔光。
俞晚也拿过一个竹筒,和赵雨朦前后脚飘出窗外。
小酒从口袋里爬出来,抱着个拇指大的迷你竹筒,踮着脚往窗台上爬,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我要接最满的一瓶!”
连养魂袋里的婴孩鬼都被放了出来,飘在半空中。
它抱着个更小的琉璃盏,懵懵懂懂地对着月亮举着,小身子一晃一晃地。
凌央央叮嘱道:“竹筒对准月光,等露水自己滑进去,不要用手去接。”
白蔷小筑深处,灯火幽暗。
张浩猛地睁开眼,“哇”地呛出一大口鲜血,胸口剧烈起伏。
魂魄归位的撕裂感,像无数根针在扎经脉,疼得他浑身痉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把前襟都打湿了。
缓了足足一分多钟,他才撑着地面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石台前,头埋得很低:
“多谢容主出手相救,属下无能,坏了您的安排。”
女人脸上蒙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只露出一双冷艳上挑的眼睛。
她指尖轻轻叩着座椅扶手:“拿什么换的?那丫头肯放你回来,总得有个理由。”
谁都不是傻子。
张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反倒抬起头扯出个憨厚的笑:
“容主明鉴。那丫头确实鬼精,可到底还是年轻了点。
她已经发现凌墨被换了芯,还用镇魂草封了镜灵,《灵犀》这档综艺的第一期,凌墨肯定上不了了。”
这消息倒是及时。
容主和旁边侍立的白薇对视一眼,眉头微松。
镜灵是布了好几年的棋,暂时被封虽然可惜,但只要没在公众面前暴露真身,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垂眸看向跪在眼前的男人。
当初肯留下张浩,本就不是看中他术法顶尖――
这人做事没底线,心够贪、手够黑,最难得是懂分寸,用着顺手。
“我顺着她的话头,故意漏了点线索。”张浩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带着邀功的劲儿,
“我暗示她,凌墨的魂魄就藏在金家。上次菱花渡酒店的事,她已经把金家得罪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