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是阮棠安抚起了作用,孟廷松很快平静下来。他年纪尚轻,又常年在国外生活学习,孟长青拿实绩说事,他确实无从辩驳。
孟长青软硬兼施之后,再直白的话也不必多说。他面色痛惜的叹着气,一旁的孟思远站出来为自己的父亲帮腔。
他身着一套黑色西装,身体挺拔眉目刚毅,二十一岁的年纪,且早早接触集团事务,已经褪去了一身稚气,浑身透着一股和孟廷松不同的沉稳与干练。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看不上孟廷松,却比他父亲更加明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廷松,姿态和语里都透着明显的优越感。
“你也别觉着委屈。”
“这大半年公司的处境你也知道,项目亏损,资金周转困难,咱们孟董事长迟迟没能给出可行的解决方案。”
“是我,带着人跑前跑后,啃下好几个项目才勉强稳住局面。”
“我以为你回了国能多少帮得上忙,哪知道你和你爸一样不中用。”
他目光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孟廷松。
“你让董事会的各位股东,和家里的长辈怎么信服你父亲,怎么放心等着你来接手集团。”
他字字恳切,句句扎心,把孟廷松推到了家族利益的对立面。
四下一片寂静,一道道目光落在孟廷松身上,显然是认同了孟思远的说法。
孟廷松少年老成,这也就导致他很多时候,行为举止显得有些木讷。这大概也是孟老爷子执意要把他送出国的原因。
阮棠看了他一眼,但孟老爷子显然没料到,国外开放的氛围并没有让孟廷松的性子活跃起来,反倒是让他错失了很多接触集团业务的机会。
她见孟廷松要开口,便隐隐捏了他一把。
“思远哥这话我可就不太认同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