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知道他现在变得这么不好惹,就不该在看见他被富家小姐带进医院的时候,起了敲诈一笔的心思。
妈的,亏他还以为是三叔家那臭小子胆子小,才怂不拉叽地让他离徐宴清远点。
没想到是这野种长本事了。
他学习不怎么上心,但从小吃的好体格好长得也算高,三教九流里也混出了一点小名堂。
因此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见徐宴清唬不住,更打不过,立时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好人,当然是好人了。”
他瞄着徐宴清的脸色,却什么也瞧不出来。
“表弟,好表弟,咱们好歹也是一块儿长大的。你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次,行不行?”
徐宴清踩得更深,看着这个曾经对他耀武扬威的人摇尾乞怜的丑态,他没半点痛快,反而觉得厌恶。
他的过去被这种东西沾满,他自然而然也拥有同样的习气。
任他在学校如何寡少语,装的清冷孤傲,实际上就是个为了钱,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的小人。
他们这样的人,再怎么纠缠,都不该脏了别人的眼睛。
他收了腿,徐坤鹏还没来得及庆幸,他便换了膝盖砸下去,接着,是密不透风的拳头。
一下,一下,……
血液蓄满徐坤鹏的口腔呛进喉管,徐宴清停了手,指节上也早染了血。
他拍了拍徐坤鹏的脸,没收着力气:“记着点疼,别说不该说的话。”
他顿了顿,确认徐坤鹏还清醒,继续道:
“更别惹不该惹的人,明白了吗?”
徐坤鹏直到现在才真知道怕了,脸上的疼时刻提醒着他,徐宴清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他欺负也不敢还手的豆芽菜了。
嘴里呛着血说不出话,他只能一刻不停的点头,生怕徐宴清不满意,还要再打他一顿。
见他这会儿是真怕了,徐宴清唇角微扬,在徐坤鹏身上轻轻擦掉手上的血迹。
那样子根本不像是打人,反倒是像来救人的。
徐宴清起身之前又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滚吧。”
听了这话,徐坤鹏哪儿还敢磨蹭,他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巷口。
徐宴清没急着出去,他隐在暗处,直到徐坤鹏凌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从巷子里走出来,转向与刚才完全相反的方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