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主去了哪里?
慕言心脏都跟着跳快了两个拍子。
这个世界上还有第2个慕言。
他的身体是他自己的,而不是所谓的原主……
不然按照雄虫的设定,身上怎么可能还有结实的肌肉和腹肌。
反过来说,这个身体就是他自己的!
慕言被这些猜测吓到了。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下。
两个慕言……
老婆要是看到会认得出他吗?
让慕言阁下试试……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慕言迅速点开光脑,精准拨通了泊里宏雄管家的通讯。
几乎是秒接的提示音刚响,慕言就开门见了。
“泊里达利在哪?”
得到确切地址后,慕言即刻动身。
悬浮车一路飞驰。
不用很久,慕言就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前。
正是几天前他在泊里达利打斗的别墅。
那些激烈打斗留下的痕迹,早已被精心修缮得无影无踪。
还未踏入雕花大门,一阵凄厉的哀嚎就落入了慕言敏锐的耳朵里。
“疼!疼死我了!你们这群废物,到底会不会治!”
是泊里达利的声音。
平日里惯有的嚣张气焰,被剧痛揉成了尖锐的哭腔。
听起来就很痛苦的样子。
紧接着,又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传来,夹杂着细碎的声音。
慕言推门而入,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多看两眼。
好几个雌虫侍立在旁,他们神色各异。
有着急的,有平静的,有默默等待的。
几个穿白褂的医生虫正在一个房间里出出入入的。
慕言走近。
“慕言阁下!”
“慕言阁下?!”
看到慕言的身影,很是意外,在场的虫们连忙纷纷颔首行礼。
慕言指着里面哀嚎的方向问:“现在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有的雌虫眼神躲闪不敢应声,有的医生虫则面露难色。
一副不敢应,不敢答的模样。
慕言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个眼熟的雌虫身上,那是泊里达利那天带着的两个雌虫。
那两个虫对视一眼,也不敢不说了,其中一个嗫嚅着开口:“雄主……他私自用了那支禁品药剂。”
“呵。”慕言轻笑。
他的猜测,还成真了。
“啊——精神力要炸了!你们到底行不行!”
卧室里的哀嚎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声音的底气都弱了大半,但是那嚣张的话一点都不减。
看来一时间死不了。
慕言抬脚走向卧室,刚推开门就看到泊里达利蜷缩在宽大的床榻上。
还穿着睡袍呢,被撕拉得快不成样子。
裸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边缘已然隐隐透出黑青。
看来身体快要撑不住了。
怪不得那嚣张的话里都带上了哭腔。
“慕言阁下!!”
最外侧的医生虫看到慕言,他连忙上前阻拦,额角的汗珠滴落在白褂上。
“慕言阁下,您怎么进来了?您快请回,泊里达利阁下正处于危险期,我们不能分心!”
旁边两名雌虫也连忙上前,想要委婉地将他请出去。
“慕言阁下,您暂时不能进去,请您在外面等候一会好吗?”
慕言的目光掠过忙碌的医生虫。
放血针管里的液体泛着一丝诡异的紫色,镇压剂的针剂刚推完。
仪器上的波动却只平缓了一瞬,随即再次暴涨。
这些方法并非无效,只是根本压制不住那股失控的精神力。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需要多久,泊里达利熬不过去,就可以和世界拜拜了。
“这种情况,我经历过,你们的方法不行,不如用我的。”
慕言的声音不高,却让大家动作停顿下来。
为了有可信度。
慕言补充着:“你们该知道,我从前的精神力只是c级。
我是怎么熬过精神的变化,你们不想知道吗?”
慕言后面的话语都带了点诱惑。

